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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 黑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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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11-09

【 黑曼】


  序:章

  花语: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无间的爱和复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房间中林元帅默默地注视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成熟女子,手中拿着香烟,但是放在烟灰缸半天没有弹动,长长的烟灰好似随时就会掉落。烟头出升起绵绵不断的烟气,林元帅的目光透过烟雾,眼前的女子一身军装,美丽动人,30岁上下的年纪,成熟妇人的气质婉约大方,只是一对凤目神采坚定而决绝。

  终于烟头上的烟灰被弹落,然后狠狠地抽了一口,有些迟疑的慢慢说道:「向雪,你考虑清楚了吗?」

  龙向雪神情坚定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回答道:「报告首长,我和含玉都已经考虑好了,请求首长批准黑色曼陀罗特种作战小队成立。」

  林元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我批准了,部队上我会叫他们全力配合你们,一个月后黑曼正式成立。你和含玉回去准备吧。」

  龙向雪再次敬礼,大声说道:「遵命,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龙向雪转身离去,看着龙向雪离去的背景,林元帅叹息一声,然后叫来传令官开始下达命令。

  第一章:黑色曼陀罗

  一个月后,20个年轻漂亮的女兵在一个秘密基地集合。这些女兵来自全国各地,平均年龄不到25岁,都有自己的专长。20个女兵在一个美貌女性士官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空旷,没有什么设施,唯一特别的是有一面玻璃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对面。对面的房间布置也很简单,一个木台,一张结实的椅子,还有一个架子上挂着各种刑具,看起来是要准备拷问审讯。

  女兵事先被告知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安静。很快对面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女子被推搡着带了进来,女子看起来30左右,头发不长还不到肩头,瓜子脸,一双狭长的凤目,小巧的鼻子,小嘴圆润,一副东方美女的面庞。身上是一身绿色塑身连衣裙,虽然遮盖住了全身,但丰盈的身材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裙摆还未过膝,下面修长的小腿暴露在外,圆润白皙,再向下一双玉足踩着一对蓝色的高跟凉鞋,脚尖支地,脚后跟被高高垫起,被推搡时脚步踉跄,不可避免的有些狼狈。女子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被两个军人男子连推带拉的走到木台边,然后被推到在木台上,看起来娇柔的身躯重重地砸在木台上,传出一声闷响。接着两个军人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自己的阳具,然后按住木台上的女子,掀开裙子,扯下了一条白色的内裤。

  看到这里20个女兵都一脸的疑惑,有几个更是面露难色,一副羞涩的可人模样,只有那位女性士官神色如常。不过大家很快发现正在遭受这些的女子却是一脸平静,没有哭喊,也没有丝毫反抗。女子的裙子被掀起,修长的美腿和丰盈白皙的臀部暴露出来,不过大家能看到女子暴露的肌肤虽然美丽,但是有些伤疤却显的格外狰狞。

  一个军人站在女子的身后,在自己手心唾了一口唾沫,然后在女子的蜜穴上抓了两下。接着按住女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肉棒,顶在了女子的蜜穴上,然后用力插了进去。大家看到军人坚挺的肉棒慢慢地插入了女子的身体,木台上美丽女子不反抗也不配合,只是随着肉棒的插入,平静的小脸上微微皱眉,脸颊上升起了些许绯红。随着小嘴中的一声闷哼,军人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女子的蜜穴,开始抽动起来。

  肉棒不断的进出,女子的蜜穴渐渐湿润起来,身体跟着奸淫着的节奏在木台上晃动,小嘴中时不时地传来轻轻的低吟,小脸也变得越来越绯红,呼气急促了起来。只是那始终波澜不惊的神情让人觉得她似乎不是在被奸淫,而是在做一般的运动或者劳作。抽插中兴奋起来的军人手上的动作也暴虐起来,大手在女子翘臀上用力的拍打,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口。但即使如此女子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女兵们静静地看着这场沉默的奸淫,几分钟后,军人到达了高潮射了出来,带着白浆的肉棒从女子的蜜穴里抽出,然后快速的疲软下去。军人离开后女兵们可以看到女子的蜜穴处一片淫糜的水色,乳白的精液从蜜穴流出,丰盈的屁股被打的通红。不过第二个军人马上又接替了前者的位置,这次连一点前戏都没有,而且女兵们马上发现肉棒对准的位置比上一个军人更加靠上一点,显然打算插进女子的肛门。女子丰盈的臀瓣被大手掰开,肉棒顶在女子娇嫩的菊穴上,硬生生地挤了进去。女子此时小脸上才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不过在肉棒强行进入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第二军人抽动起来,同时一只大手抓住女子的头发,拉起了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从女子连衣裙的领口处摸了进去,连衣裙遮挡了女兵们的视线,但是看动作也知道这只肆虐的大手正在进行怎样的暴行。

  身体的痛苦似乎并不能给女子带来太多的反应,除了偶尔露出些许痛苦神情,女子始终在安静的承受一切。很快第二个军人也高潮了,几下挺动之后,肉棒拔出,精液从还没合上的菊穴缓缓流出。

  看到这些的年轻女兵们已经脸色通红,有些人不想看但是知道部队安排肯定是有用意的,只能强忍着继续看下去,有个脾气火爆的女兵甚至低声咒骂起来。

  一切还没有结束,奸淫完女子的两个军人打开了手铐,然后拉着女子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用绳子将女子的四肢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接着其中一个军人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来一把长鞭。女子经过奸淫之后潮红的小脸没有丝毫异色,不过紧接着就发出一声闷哼。原来手持皮鞭的军人耍了鞭花,然后回手一鞭正好抽在女子的胸口上。

  啪的一声脆响,女子胸前的连衣裙被抽出一条裂口,透过裂口可以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肌肤上的一条鲜红伤痕。一鞭开始就不在停止,?的破空声在空气响起,啪啪的鞭打声在肉体上炸裂。女子身上的连衣裙很快变成一条条布料挂在身上或者掉落下来,布条下的身体赤裸着,雪白的肌肤上可以看到一些长好的伤疤,不过更加醒目的是刚刚抽打上去交错纵横的鞭痕。很多鞭痕已经肿了起来,渗出小小的血珠。

  女子这时才神色痛苦,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美目圆睁,眼眶中虽然没有泪水,但也蒙上了一层水雾,银牙紧咬,嘴唇用力的抿在一起,只是断断续续的发出几声惨哼。但是痛苦下的神色还是沉静而坚定。

  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两个军人终于停止下来,开始给女子松绑,然后离开。

  女子的面色很快恢复,揉了揉刚才被绑的手臂,然后直接扯掉了身上破烂的衣服,转身看着进门的地方站好。

  「好了,跟我走吧。」士官对20个女兵说道,然后带着女兵离开房间,再进入旁边的房门。

  20个女兵进来后才发现这间房间的玻璃墙是黑色,原来玻璃墙是单向的。

  刚才受到奸淫和鞭打的女子正注视着大家,等人都到齐之后,赤裸的女子给大家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微笑开口说道:「大家好,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各位,我是龙向雪,未来可能成为你们的队长,至于能不能成为我的队员,就看各位接下来的选择和表现。」

  女兵们看着眼前的龙向雪,一脸的迷惑和不解。此时龙向雪一丝不挂,身体上除去刚才鞭打的新伤,还可以看到许多其他的伤疤,虽然都经过精心处理,但是近距离看还是可以发现。要知道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女兵们无法理解龙向雪都经历了什么,才给自己的身体留下如此多的伤痕。

  龙向雪看着女兵们疑惑的神色,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惑,我和副队长窦含玉会给大家解释。」

  龙向雪看了一眼带女兵们进来的女性士官,然后接着说道:「我和含玉奉命组建一只特种作战小队,至于小队的名称和番号,大家没加入进来之前无从得知。

  而且你们每个人的身份背景都已经经过层层筛选,才能站在这里。至于入队的要求请含玉给大家说。」

  窦含玉看到让自己讲话,从女兵中走出,站在龙向雪旁边。窦含玉本就是气质高冷的美人,此时如同毒蛇一般,目光不含感情的从每一个女兵身上扫过,然后声音冰冷的说道:「进入小队的第一条,你们一旦加入,原来的身份将彻底消失,组织会直接通知你们的家属,告知你们已经牺牲,同时会给你们家属一份十分丰厚的补偿。不过你们真的加入的话,也可以当自己真的死了。」

  女兵们一阵骚动,这个消息太过意外,不过窦含玉一声冷哼之后,又都安静下来。

  「第二条,刚才大家看到的是龙队长给大家的见面礼,是为了让大家有个直观感受。因为你们加入小队之后,在任务中随时可能发生这种情况,今天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时龙队长,但是明天可能就是我,而后天可能就是你们。而且你们面对的摧残和虐待不会比刚才的轻松,之后是现在的十倍百倍,甚至被直接虐杀掉,嘿嘿,这个几率还是很大的。所以我刚才说加入的人最好当自己已经死掉。」

  「第三条,一旦加入小队,你们就要有觉悟,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生命,你的一切都不在是你们个人的。对于我们小队来说,身体只是完成任务的工具,生命只是为完成任务而存在。所以你们需要抛起掉一切私人的情绪和认知,羞耻、自尊、自爱这些都给我丢到垃圾桶里,为了完成任务你们可以是贱货,可以是婊子,或者给人当肉便器也没问题。不过你们最应该记住的是自己是刺客,是间谍,是杀手。这些就是你们以后的使命,现在大家明白了吗?考虑一下,无法接受的现在可以退出。」

  一群女兵沉默下来,龙向雪神情平静,目沉似水地看着女兵们,窦含玉却双眸冰冷,满是嘲讽和鄙视在一群女兵中来回打量。女兵们感觉好似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心口和背后很快被汗水打湿,连呼吸都不在顺畅。

  终于沉重的压力下,一个女兵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双眼含泪,带着哭声小声说道:「我退出。」

  「还有谁!」窦含玉一声冷喝。

  犹如炸雷响起。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在窦含玉的冷喝声中,有五个女兵颤栗着举手。

  「还有谁!」又是一声冷喝。

  剩余的女兵神色挣扎,足足十分钟,又有四个女兵坚持不住,举起了手。

  「好了,举手的现在离开,马上!」在窦含玉冰冷地注视下,10个女生掩面哭泣着离开了房间,悲惨的痛哭声直到十个女兵走远才消失。

  十个女兵离开后,窦含玉的脸色依旧冰冷,对着剩下的十人说道:「既然你们选择留下,就不要后悔,我直到你们当中有人还是处女,所以第一课嘛……」

  窦含玉冷笑着拖着长音,然后厉喝道:「就是给你们破处!进来!」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十个男兵破门而入,面色冷漠在女兵一一面前站好。

  「刚才我说了,现在起,你们就是贱货,就是婊子。你们可以不配合,但是绝对不允许反抗,否则后果自负!给我干死这些婊子!」窦含玉一声令下,男兵们冷漠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脱女兵的衣服。

  十个女兵神色各异,有的神情挣扎,有的迟疑不定,有的满不在乎,甚至配合起男兵,但是没人去反抗。衣服脱光,十具年轻美貌充满活力的肉体站在房间中,一时春光无限。只是男兵们依旧冷漠,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在女兵主动或被动的迎合下,10对肉体交缠在一起,机械的抽插,或痛或爽的呻吟,冷漠的肉体碰撞,粗重的喘气成为了房间的主题。

  十几分钟后,完事的男兵重新站好,穿好衣服后整齐的离开,留下一屋面色潮红的女兵。

  这时龙向雪说话:「很好,欢迎大家加入黑色曼陀罗特种作战小队。」

  第二章:集训开始

  女兵们这才知道自己小队的名称,虽然刚刚被奸淫过,但是也知道队长一定有自己的用意,大家都想听听队长的下文。

  龙向雪看女兵看着自己,严肃地说道:「也许你们对刚才经历的有些不解,不过不要紧,那只是入门。能不能成为黑曼小队合格的队员,接下来的考验才至关重要。」

  龙向雪说着从新坐回了椅子上,窦含玉则上去把龙向雪的手脚再次绑在椅子上。绑好之后窦含玉冷眼扫过在场的女兵,然后厉喝道:「伊梦容出列。」

  其中一个女兵踏出两步,站了出来。窦含玉去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短鞭,短鞭是一根一米左右的竹条外面被编织的牛皮筋包裹着,这样的鞭子比较好掌握,抽在人身上也会非常的疼。窦含玉将鞭子交到伊梦容手中,然后指着龙向雪命令道:「伊梦容抽这个贱货。」

  伊梦容手持鞭子,呆呆地看着龙向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面容沉静的龙向雪也开口了,轻声却坚定地说道:「抽我!」

  窦含玉跟着冷喝:「抽这个贱货。」

  伊梦容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挥舞鞭子抽打在龙向雪身上,可是全无力道。

  「这次不算,用力,继续。」龙向雪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轻声说着。

  伊梦容面色凄惨,好似鞭子抽在了自己身上,继续木然的挥舞鞭子,力气加重了一些,在龙向雪的身上留下一道红印。

  「不算,用你最大的力气,抽我。」龙向雪看都没看自己身上的红印继续说道。

  呜……伊梦容哭出了声,但是终于咬牙,用出全身力气,狠狠的一鞭抽在龙向雪的肩头。

  啪的一声脆响和龙向雪嗯的一声闷哼同时发出,接着龙向雪说道:「一,每人20鞭,还有19鞭继续。」

  伊梦容感觉自己几近崩溃,大哭着继续抽打龙向雪的身体,但是一旦没有发力,龙向雪就会说不算,自己只好继续用尽全力。龙向雪一声声的报着数,终于20鞭抽完,龙向雪身上新的伤痕却远远超过20道。

  伊梦容大哭着瘫坐在地上,鞭子丢在了一边。窦含玉捡起鞭子,再次冷喝道:「何玉妍出列。」

  何玉妍颤巍巍的走出,接过窦含玉递过来的鞭子。

  「抽这个贱货,20鞭!」窦含玉面色冰冷的继续命令着。

  何玉妍咬了咬牙,美目含泪,用力抽打在龙向雪的身上,20鞭抽完,好似用尽了全部力气,喘着粗气,鞭子都不知道被窦含玉什么时候拿走。

  就这样龙向雪身上的鞭痕越来越多,娇躯、丰乳、小腹、大腿不满了交错的鞭痕,一开始女兵还尽量抽在没有伤痕的地方,但是最后实在找不到一块完好肌肤。龙向雪的身上的鞭痕开始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整个前半身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很多地方被反复抽打,鞭痕由鲜红变的青紫,最后炸裂开,鲜血迸溅,血肉模糊,肌肤下的淡黄的脂肪和鲜红的肌肉都可以在伤口处看到。最后20鞭抽完,女兵们发现整个鞭子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上面甚至不知何时挂着从龙向雪身上抽下来的残破血肉。

  有的女兵当场吐了起来,但是这是窦含玉走到龙向雪身边,冷冷地说道:「你们以为我刚才说贱货是在骂她吗?不是!因为她就是你们的榜样,只有把自己变成真真的贱货,或者痴女,你们才有资格成为黑曼的一员!抬起头好好看着。」

  女兵们抬起头看向龙向雪,只见此时的龙向雪虽然身体凄惨无比,神色却没有太多的变化,脸上甚至浮现出绯色的红晕。窦含玉蹲下,用玉手伸到龙向雪的双腿之间,手指分开蜜穴插入进去,在抽出时竟然挂着淫糜的细丝,那是龙向雪蜜穴中的淫水,而队员们此时才发现龙向雪的屁股下面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片。

  「呵呵,向雪就是你们的榜样。」窦含玉继续冷笑着说:「我不管真的假的,要加入黑曼,你们首先要把自己变成痴女,最淫荡下贱的贱货。而且你们刚才的表现很让我失望,你们觉得如果刚才我是敌人的话,能看不出来你们和向雪是一伙的吗?你们要明白,你们的身体和生命都是完成任务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可以随时舍弃,懂吗?」

  女兵们参差不齐的低声说道:「懂了。」

  窦含玉是不分不满:「你们是军人吗?这么有气无力,刚才说的懂了吗?」

  这次女兵赶忙大声一起说道:「懂了!」

  窦含玉这才满意,点点头:「今天说的我也知道一时你们还做不到,不过今天还有最后一轮考验,就是熬刑,能清醒坚持到最后的3个人才有资格加入黑曼,其他人只能做预备队,同时向雪会陪着你们熬刑。」

  说完窦含玉解开了龙向雪,然后和龙向雪一起带着10女兵离开了房间。众女一起来到了一个空间巨大的刑房,20多个男性军人早已在刑房里等待。女兵们和龙向雪分别找好位置,男性军人2对1,将女兵们大字形的在架子上绑好,女兵们的手脚分别被拉开绑好。

  女兵被绑好之后,首先承受的每人两个男性军人的奸淫。每一位漂亮女兵都被自己的男性战友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肉棒从蜜穴和肛门进入女兵的体内,没有温柔的前戏,也没有情话的安慰,就这么生硬冷酷的进入女兵们柔软的肉穴。

  10个女兵大多数几乎没有什么性经验,剧痛袭来,撕裂着她们的肉体的同时,也撕裂她们曾经对美好爱情的追求。好几个女兵或是默默流泪,或是放声大哭,这一刻她们真正意识到,以前向往中的一切生活将离自己远去,但是这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相比于10个新兵,龙向雪还是那吗坦然,甚至开始配合起男性军人抽插的动作,在一堆哭喊声中,龙向雪扭动迎合的受伤身躯,婉转娇柔的动人呻吟,是如此的异样和淫糜。

  「好了,收起你们情绪,现在向雪在给你们上第一课,身为女人,你们的身体就是你们武器,看看向雪怎么做的。」窦含玉冷声提醒着女兵们。

  10个女兵一起看向就在他们对面一样被绑起来的龙向雪。此时的龙向雪就想一个最下贱的荡妇,虽然手脚被绑住,但是依然用自己可以活动的身躯勾引着男人,丰盈的双乳虽然满是鞭痕,却有意的贴在自己对面男性的身上,坚挺的乳珠在男人的胸膛上撩拨着对方的欲火,身躯呈现出诱人的弧线,圆润的臀部向后翘起,顶在男人的下体上有节奏的左右晃动,勾引着男人暴虐的大手去虐打蹂躏。

  与对付那些生涩女兵时,男兵的神情冷漠不同,龙向雪显然勾起了自己身体前后两个男兵的欲火,赤裸裸的肉欲在两个男兵眼中燃烧,抽插的节奏也完全被龙向雪调动起来。

  终于在龙向雪身体颤栗起来时,两个男兵也同时高潮射了出来。抽出肉棒的两个男兵站在一旁,脸上是意犹未尽的神情。10个女兵看到这里,也都明白了自己需要学习的是什么,她们并不缺少献身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既然知道自己的目标,有的女兵就已经开始生涩的学者龙向雪的动作挑逗起男兵,至少也都收起了自己的羞涩和悲戚。奸淫在继续,女兵也渐渐找到自己的感觉,一声声娇柔地呻吟和淫叫响起,抽插中的肉棒也先后射出了精液。

  所有男兵完事后,窦含玉再次开口:「开胃菜结束,现在开始最残酷的熬刑,刑罚会逐渐升级,昏迷者被淘汰,知道剩下最后3个人。向雪会和你们一起受刑,嘿嘿,你们要是能熬过向雪,相信她会很高兴。」

  龙向雪轻笑着说道:「大家尽量坚持,你们毕竟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即使没坚持住也会进入黑曼的预备小队,所以大家不要有压力。」

  「好了,不说废话了,第一轮鞭刑,没人100下,开始吧!」窦含玉一声令下,两两一组的男兵们没人手里都拿起了一把皮鞭,鞭身一米半长,最粗的地方有大拇指粗细,外面被细密的皮线包裹,上面镶嵌着半圆形的金属凸起,一看就是刑讯专用的刑具。

  一声声破空声响起,紧接着就是抽打在肉体上清脆响声,男兵们依然一前一后站在女兵身体两边,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女兵白嫩娇柔的肉体。有了龙向雪的表率,女兵们都坚持的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实在忍受不住也只发出低沉的惨哼。刑房中似乎响起了一种单调的打击乐,而乐器就是女兵们的娇躯。很快女兵们的身体前后,除了漂亮的脸蛋,全都不满了犬牙交错的鞭痕,红色、紫色、黑色的鞭痕在女兵们粉白的肌肤上异常显眼,有些位置甚至渗出滴滴的血珠。不过更加凄惨的是龙向雪,之前已经挨过几百鞭的前半身伤口还没有愈合,就被更残忍的鞭打抽的崩裂开,整个身躯血肉模糊,好似被褪掉了一层肌肤,凄惨无比。看着自己队长如此凄惨却依然坚持,女兵们都受到了巨大鼓舞,直到第一轮100鞭子抽完,也没有一个人喊出声来。

  窦含玉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还不错,我过只是刚开始,第二轮针刑,每人50根开始。」

  男兵们都是专业的行刑手,每人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摆放好的特质大头针,针身有5厘米长,尖端锋利,针尾则有两个相距两厘米的圆圈,不知道做什么用。男兵们开始把这些钢针一根根的刺入女兵们的身体,先从乳房开始,每个乳头都十字型刺入两根钢针,然后再在乳房上把钢针整根刺入,围着乳球每个3厘米一根刺入了一圈钢针,接着是肚皮、背部和腰身,用手掐起女兵的一小块肌肤,然后用钢针刺穿过去。这些完成之后开始遭殃的是女兵们的四肢,屁股、大腿、手臂所有有肌肉的地方,钢针穿透皮肤扎进女兵们的肌肉里,而手脚都从背部刺入至少两根钢针。最后女兵们发现最后一根钢针要刺入的是自己的阴蒂,有的女兵双腿不由得颤栗起来,即使龙向雪在钢针穿过阴蒂的瞬间也面露痛苦,脸色雪白。不少女兵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女兵们的身体就像马上要被做实验的小白鼠插满了各种探头。

  窦含玉恶魔般的声音又响起了:「嘿嘿,下面这轮相信有人会淘汰掉,第3轮电刑,一共5次,初始5分钟,每次递增1分钟,开始吧。」

  女兵们这才绝望的发现刚才刺入的钢针露在外面的两个球型尾巴是用来上电极的。在女兵惊恐的目光中,男兵们先把一个个带有小钳子的负电极夹在了钢针的尾巴上,然后将贴片状的正电极粘在了女兵的手心和脚心。每个女兵现在身上都挂满了长长的电线,看起来有点可笑和科幻的味道。

  随着窦含玉一声通电的命令,除了窦含玉所有女兵都惨叫起来,悲惨的呼喊声在刑房中飘荡,这些电流虽然不致命,但是带给肉体的巨大伤痛却怎么也不能避免,一具具白花花的娇躯在电流下颤栗抽插,很快有几个女兵就失禁了,腥臊的尿液不受控制的从下体流出,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上。每一个女兵都小脸扭曲,泪流满面,口水顺着嘴角打湿了小巴,只有龙向雪虽然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抖动,表情也痛苦无比,但是双眸中升起了一团水雾,下身的蜜穴反而流出了不少淫液。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持续了五分钟,然后随着断电的命令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有2个女兵当场昏迷了过去。

  「带下去治疗吧,休息10分钟开始第二次。」窦含玉冷漠地说着,男兵们抬着两个昏过去的女兵离开了刑房。

  短暂的十分钟后,新的一轮电刑开始了,女兵们再次惨叫起来,这次所有女兵都失禁了,刑房中飘荡着一股腥臊的气味。慢慢地惨叫声变的嘶哑起来,每一个女兵都是因为剧烈的挣扎,绑住的手脚腕部被绳子擦伤出血痕。但是这次的电刑更加漫长,身体本能的挣扎让女兵身上不满了汗水,反而然白嫩的娇躯有些异样的诱惑。最终结束时又一个女兵昏迷离开。

  再次休息十分钟后,第三轮电刑开始,7分钟的漫长时间,女兵们再也发出不了嘶喊和惨叫,所有人都喉咙都已经沙哑,身体无力挣扎软了下来,挂在捆绑的绳子上,肌肉随着电流诡异的抽插跳动。每个女兵此时眼神涣散,一副痴傻的表情,只能凭借意志继续坚持。只有龙向雪还能自己站立,不过身体也是在电流下筛糠般的抖动,蜜穴中淫水不断,美艳的脸庞变的绯红,痴女的体质在此时展现出强大的一面。第三轮结束时又有两个女兵昏迷,只剩下了五个女兵。

  休息过后,第四轮开始,剩下的五个女兵如同被通电的死肉,只有身体在剧痛下的本能抽出,小脸上完全没有丝毫表情,但是窦含玉发现一名叫顾含烟的女兵在这种情况下脸色竟然慢慢变的红润起来,双眸渐渐有了光彩,不断颤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窦含玉不由另眼相看,这是自主觉醒的痴女体质的征兆。一轮电刑结束后意外的没有人淘汰。

  最后的十分钟休息,最后的一轮电刑也是10分钟。通电后,顾含烟和龙向雪像两个异类,竟然发出了舒爽地呻吟,下体的淫水变成了潮喷,身体在高潮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地抖动,决堤般的淫水稀里哗啦的从小穴喷出,打湿了脚下的地面。不过其他的4个女兵都在苦苦挣扎,脑袋无力的低垂着,眼泪和口水拉着长线悬垂在空中。最终结束时又一个女兵支持不住,昏迷在了最后一刻。

  这次足足让众女休息了半个小时,身上的钢针和电极也都被取下,等大家都能勉强站立后,窦含玉才开口:「你们比预想中的要好,竟然4个人坚持了现在,特别是顾含烟,觉醒了痴女体质,很好!不过接下来的考验会无比的残忍,只有你们四人中任意一人昏迷后才会停止。」

  窦含玉说完,男兵们拿着黑色布蒙住了女兵们的眼睛,然后用口塞堵上了女兵们的小嘴,女兵们不解,但是还是配合着。接着男兵拿起了绳子,抓起女兵们的乳房,贴着根本一圈圈的缠绕起来,最后死死绑紧。女兵们的身材本就是百里挑一的类型,被绑紧后显得更加突出诱人。每个女兵胸口的双乳都被绑紧变的肿胀无比,然后男兵们开始了第一轮的鞭打,不过力气并不大,女兵一开始还下意识的躲闪,但是慢慢发现痛苦并不强烈,不由得心里打鼓,似乎新的酷刑并不怎么厉害。十几分的鞭打,对于经历了之前酷刑的女兵来说并不难熬,只是胸口被绑紧的双乳渐渐麻木失去了直觉。

  鞭打停止,就在女兵心里猜测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乳房剧痛,好像被男兵抓在了手中,然后就听到了窦含玉的声音。

  「这一次的酷刑是割乳,看看你们能不能忍受失去身体最宝贵的地方,呵呵。」

  听完窦含玉的话,女兵们下意识的开始剧烈挣扎,可以看不到,又说不出话,所有的挣扎都毫无作用,然后就感觉到冰冷锋利的刀锋贴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那冷冽的感觉,让女兵们感到绝望,似乎这一刀扎在了自己的心口,每一个女兵都变的面如死灰。

  割……窦含玉一声令下,女兵们都感觉到刀刃从自己乳房上划过,原本麻木的乳房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这是其中一个女兵终于忍受不住肉体和心理的巨大打击,昏迷过去。不过其他女兵也绝望的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乳房,面色悲戚,身体僵硬的傻傻站着。

  这时男兵们解开黑布,去掉口塞,女兵们低头去看,发现自己的美乳并没有离开身体,只是有一道不深的割伤,清醒的三个女兵一脸的愕然,表情凝固,呆呆地看着自己双乳。

  「顾含烟,夏小萱,梁清韵恭喜你们,正是成为黑曼的队员。」窦含玉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却依然声音冷清的说道。

  3个女兵听到这里,不由得抬头看向龙向雪,发现龙向雪虽然身体狼狈凄惨,但是刚才刑罚龙向雪应该都没有挣扎,从头到尾都冷静沉稳。

  龙向雪微笑着说道:「你们以后就是黑曼的正式队员了,我和含玉欢迎你们。」

  3女这才明白,最后的酷刑其实考验更多的是心理,在没有视觉又无法说话的情况下,双乳被绑到麻木,根本无法准备让大脑知道收到怎么样的伤害。想到这里3女不由得为最后昏迷的女兵感到惋惜。

  同时男兵们也把众女的绳绑解开,恢复自由的龙向雪走到三女面前,想个大姐姐一样挨个摸了摸三女的脑袋,然后柔声说道:「虽然你们正式加入了黑曼,但是不意味着你们现在就是合格的黑曼一员,你们还需要更加艰苦的训练,在这里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窦含玉接着说道:「你们的身体不用担心,马上可以接受最好的治疗,不会有伤疤留下,虽然咱们的身体只是工具,但是这么精美的工具也需要最好的保养。」

  窦含玉说完带着大家回去治疗,更加艰苦的训练在未来等待着3个女兵。

  第三章:擂台血斗

  一周之后,龙向雪和10个女兵在精心治疗下都已经恢复如初,期间部队已经做出来了安排,10个女兵都已经对外通告牺牲,所有的个人资料都转为绝密档案。她们之中通过最后考验的3个人由龙向雪和窦含玉亲自带队训练,剩余的7人也有专人继续训练。

  秘密基地一间密室中,龙向雪和窦含玉把黑曼的制服交给了顾含烟三女,龙向雪开口说道:「欢迎你们正是成为黑曼的一员,希望以后我们共同努力。」

  窦含玉却开口打击道:「嘿嘿,加入黑曼只是开始,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面对未来的准备,以后的任务可不会向选拔时那么轻松。」

  龙向雪责怪地看了窦含玉一眼,然后看着3女柔声说道:「先把衣服换上吧,以后我和含玉会给你们专门训练。我们内部都有代号,我是红惑,窦含玉是赤梅。

  而现在开始你们也有自己的代号,顾含烟——媚鬼,夏小萱——血芙,梁清韵——幽女。记住你们的代号,没有意外的话将伴随你们一辈子。」

  龙向雪说完,窦含玉看着正在换衣服的3女人冷冷说道:「内衣就不用穿了,咱们以后都是婊子命,而且明天你们会做绝育手术,生理周期以后你们也不会再有。」

  3女听完,都有一点黯然,穿一半的内衣直接脱了下来,然后穿上了制服。

  五女现在着装一直,这身制服和一般军人制服大相径庭。蓝色的无扣短袖衬衣,由于没有扣子,衬衣的前摆都直接挤在众女的小腰上。这样一来从领口到腰身间的春光一览无余,每个人的衣服大小都刚好,双峰正好顶起衬衣的胸口,使得小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从侧面甚至可以看到众女娇嫩的乳头。下身则是一件蓝色齐逼短裙,大半个翘臀都露在外面,只要稍微运动,蜜穴就会暴露出来。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跟部超出一般高跟鞋不少,踩在上面的小脚合地面形成个75度的夹角,这个角度几乎是到达了极限,玉足形成一条完美的曲线。这身制服与其说是军装不如说是情趣衣物,三女穿上之后都有些不自然,再看龙向雪和窦含玉则十分的自然,更添加了二人的魅力。龙向雪温柔沉静,身材丰盈,此时穿着这身军装,落落大方的仪态中更有说不出的风情与诱惑。窦含玉则不同,虽然神情始终冷如冰峰,但是身材匀称健美,有着女性少有的肌肉线条,但又不失女性的柔和,如同一头充满野性的雌兽,随时都要准备战斗,再加上如今的这套制服,不仅没让窦含玉的冰冷与野性收敛,反而冲突中形成一种致命的魔力,诱惑着敌人的理智。3女看到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

  窦含玉还毫不留情的打击道:「这身衣服不仅是咱们的制服,还时刻提醒咱们每个人,自己就是婊子,身体就是诱惑敌人工具,所以你们那些没必要的情绪还是尽快收起来吧。」

  龙向雪则安慰道:「不要紧的,只要大家记住自己的使命,慢慢适应了就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3女开始接受严格的刺杀,潜伏,间谍方面的训练,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同的男人前来轮奸3个女兵。这样的生活让三个女兵慢慢转变,从开始的羞怯不甘,变得越来越放荡淫贱。

  这天窦含玉带着3个女兵来到了一个新兵训练营,开始一个新的培训项目。

  此时一大队50个新兵正围坐在一个擂台下,黑曼队员到来之后,窦含玉直接上台。

  窦含玉神色冰冷,面带挑衅地说道:「你们这些新兵软蛋,今天我就是来挑战你们的。现在你们可以随意上来3个人,把我打趴下就算你们赢,怎么样有人来吗?」

  窦含玉轻蔑的环视着台下的新兵,而擂台下的新兵也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台上这个穿着风骚,甚至可以说是无耻的漂亮女人发的什么疯,之前接到上级命令叫在这里集合并没有说做什么。现在大家都看到4个漂亮风骚的美女过来,其中一个甚至上了擂台挑衅,如果是男人在上面,下面的新兵早就上去了,但是换成美女,一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都在窃窃私语。最后还是队长下了命令,让3个男兵上去了擂台。

  登上擂台的3个男兵刚想说话,没想到窦含玉却根本没有废话,直接攻了上来。一个新兵还没准备好就被窦含玉一拳砸在了脸上,然后惨嚎一声倒在地上。

  接着扭腰转身一脚飞踹,正中第二个新兵的肚子,这个新兵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时第三个新兵才反应过来,怒吼着冲向窦含玉,可是没两下自己也被打倒了。

  台下的新兵瞬间寂静下来,队长的脸上也挂不住,让人把被打倒的新兵抬下来,又派了3个新兵上去。这次上来的新兵小心起来,以上擂台就小心翼翼的摆好架势。不过窦含玉不管这些,继续猛攻起来,而且还有意的利用自己女人的优势,比如故意高抬腿,把自己的蜜穴展示出来,对面的新兵看到眼神一阵游离,结果就被窦含玉紧跟着的下劈腿砸个正着;还有新兵一拳打来,窦含玉也不躲闪,还古语把自己的丰胸凑了上去,对方看到下意识的收力,当拳头砸下软绵绵的乳房上时,心神更是跟着跑偏了,结果被窦含玉擒住手臂,顺势一带,人就飞了出去;第三个更夸张,这个新兵看到前两人被打翻,叫喊着飞身扑了上来,谁知道窦含玉合身撞进新兵怀里,然后竟然红唇印在了新兵嘴上,香舌更是伸出舔弄新兵的嘴唇,新兵顿时呆傻地站在原地,被窦含玉一记双风灌耳,吭都不吭一声软在地上。

  窦含玉的眼神更加轻蔑,调侃道:「你们这些软蛋,就这样还想当兵,回家吃奶还差不多。要不叫声妈来老娘这吃也行,哈哈。」

  窦含玉冷笑着将自己刚才搏斗中已经凌乱的衣服直接扯掉扔在地上。白皙健美的身体不再有任何遮挡,只穿着一双高跟鞋站在台上,但是窦含玉对自己的裸体毫不在意,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迎战。新兵们这是也知道遇见狠角色了,后续上去的几组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相互配合着与窦含玉战在一处。但是窦含玉本身就是格斗高手,而且太懂得用自己女人的优势,新兵们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很容易就被窦含玉抓住机会,连续3组人上去,都被窦含玉收拾了,而窦含玉自己只手受了些不重的轻伤。不过大家也发现,窦含玉的体力消耗很快,现在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浑身也都是汗水。

  终于第6组上去的时候,和窦含玉打了好一会,一个新兵抓住机会,一个扫堂腿将窦含玉放翻在地,终于打倒了窦含玉。新兵们都高兴起来,但是还没等新兵庆祝,窦含玉就地一滚,然后来到台边护栏,对另外3个黑曼队员说道:「含烟把命令拿给这些软蛋的新兵队长看看。」

  顾含烟得令把一纸命令递给了新兵队长,新兵队长看完脸色铁青。窦含玉却不客气的说道:「嘿嘿,上级给你们的命令是6点之前,打的我站不起才算你们赢,你们车轮战,每轮只能派出3个人,每轮是一分半钟,现在已经超过一分半了,所以这上面的三个废物可以滚了。另外可以告诉你们,觉得不行可以用武器,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能打的我起不来,杀了我都可以,但是你们有这个胆子吗?

  提醒你们一下,现在到六点应该还有1小时左右。」

  所有新兵听我都看向队长,只见队长脸色铁青的吼道:「继续!」

  新兵们也都憋了一肚子火,不再废话,直接3个人登台继续和窦含玉打了起来,开始的2组窦含玉又打赢了,但是也被打中了几次,到第3组开始窦含玉明显体力不支,速度力量都降了下来,但是凭借着意志和技巧都坚持到了时间耗尽。

  结果十几分钟过去,新兵们发现除了队长和另外一个人没上去过,其他人都已经上台了一遍。

  此时台上的窦含玉大口地喘息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伤痕,但是神情依然冷冽,眼神依然轻蔑。台下的新兵开始动摇,也没人上去,大家左顾右盼,不知道该怎么办。

  队长知道不能让窦含玉休息,怒骂道:「一群笨蛋,都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被队长的话惊醒,然后一个新兵也怒火中烧,不知道从哪里拿一把警棍冲了上去,另外两个新兵也跟着再次登台。手持警棍的新兵疯狂嘶吼着,举起警棍劈头砸下,窦含玉眼神冰冷,知道自己现在躲不开,索性抬起左手,嘭的一声,警棍砸在窦含玉左臂上发出一声闷响,窦含玉也跟着闷哼一声,神情露出一丝痛苦,却不影响自己行动。被击中的左臂垂了下来,但是右手却趁机抓住了警棍,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踹在了新兵肚子上。窦含玉失去平衡的身体靠在护栏上没有倒下,被踹中的新兵飞了出去,一声不响的昏了过去。接着另外两个新兵冲上来,没想到被手持警棍的窦含玉一一放倒。

  新兵们都傻了,震惊与窦含玉下手之狠,而且对自己更狠。台下的队长咆哮起来:「你们这群废物,继续上,抄家伙。别他妈不动。」

  新兵们也红了眼,随手拿起能用的武器,冲了上去。不过队长扭头小声交代,注意点别真打死。面对新兵的疯狂进攻,窦含玉彻底陷入了劣势。手中的警棍被打掉,各种武器招呼在窦含玉的身体上。几轮下来,窦含玉的一支高跟鞋不知道去哪里,另一只索性被窦含玉当做武器,用跟部击伤一名新兵后,也被打飞。而且窦含玉始终尽量用受伤的左臂抵挡伤害,几轮下来,左臂被各种武器击中数次,已经变的形状诡异,有些伤口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而原本美丽的左手此时全是鲜血,两根手指直接被撇到了手背,手心也整个裂开。

  但是越是受伤,窦含玉的凶性越强,新兵们甚至最后看到窦含玉用牙齿咬住了对方拿着武器的手臂,知道另一个新兵用砖头拍在窦含玉的头上才松口被拍倒。

  但是就算这样窦含玉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鲜血顺着窦含玉美艳的脸庞留下,然后染红了窦含玉小半个身躯。即使如此凄惨,窦含玉还是眼神轻蔑地看着这些新兵,甚至笑了起来。

  着赤裸裸的嘲笑就像匕首扎在新兵们的心口,然新兵的其实跌倒了低估。队长看了一眼时间,还剩10分多钟,自己在也坐不住了,将了两名新兵跟着自己一起上台。窦含玉此时已经没有了反击的能力,被队长一脚踹翻,然后队长跟上,一脚踩在窦含玉的双乳上,厚重的军用靴子把窦含玉丰满的乳房在胸口才成了肉饼,整个鞋底都陷进了软肉里。

  队长脸色难堪的说道:「你不在起来,我让你少受点苦。」

  但是躺在地上的窦含玉也不挣扎,也不回答,就是无情的嘲笑,忽然一口带血吐沫吐向队长,正好落在队长的裆部。

  被激怒的队长怒吼着:「打!!往死里打!」

  说完解开自己的军用腰带狠命的抽在窦含玉的身上,跟着上来的一个新兵拿着警棍,用力地砸在窦含玉的右腿迎面骨上,另一个则用膝盖压住窦含玉的右手小臂,对着窦含玉握成拳头的右手,用砖头拍了下去。

  剧痛让窦含玉惨嚎起来,身体抽搐想要翻滚,却被死死按住。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含烟突然说了句时间到,队长3人不得已离开。然后窦含玉竟然艰难地爬到护栏边,用胳膊扒着护栏站了起来。此时的窦含玉已经不能用凄惨来形容,简直如同地狱出来的女鬼。

  艳丽的小脸上被抽到了一皮带,一条紫黑的鞭痕落在了右脸,眼角炸裂,鼻子耳朵都有鲜血流出,小嘴更是不受控制的吐出黑色的血块。原本一对饱满翘立的美乳被队长重点照顾,一只乳房被抽的裂开,黄色的脂肪外翻出来,带着猩红的血丝。另一只乳房也满是鞭痕,乳头只剩一点皮肤挂在乳房上,随时都会掉落。

  再看肚皮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除了青紫的伤痕,就是裂开的伤口,红色的肌肉在不时抽搐。

  更加凄惨的是窦含玉的四肢,即使最完好的左腿,小母脚趾被掰断,挑在脚面上不停的抽动,右腿则被打断,迎面骨凹了进去,大腿被扎进一根断掉木棍,整条右腿都是血淋淋的。左臂刚才就已经饱受摧残,现在只是雪上加霜,从肩膀开始就软塌塌的挂在身体上。右手算是被彻底废掉了,原本的纤纤玉手,现在几乎看不到肌肤,只剩下错位的碎骨勉强保持着下手的形状。

  窦含玉靠着擂台的护栏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面容扭曲狰狞,只是那冰冷眼眸中的嘲讽和不肖刻在了包括队长在内,每一个新兵的心中。在以后的日子里,提起窦含玉,不是那美艳冰冷的面容,也不是匀称健美的身材,只有那一对始终嘲讽他们这些软蛋的双眸。

  足足过了有十分钟,寂静的人群中却是窦含玉先开口了,沙哑无力的声音折磨着每一个新兵的神经:「还剩最后一分钟,你们认输了吗,呵呵。」

  「上,给我上,弄死这个婊子。」队长整张脸涨得血红,发疯般的怒吼。

  3个还剩些胆气的士兵手忙脚乱地爬上擂台,其中一个不知道从哪拿了吧匕首,之前还没有出场过的锐器似乎成了新兵们最后胜利的希望。新兵面色苍白,握着匕首的手颤颤巍巍,其他两个新兵虽然也上台,但是都不敢上前,似乎都把希望在这把匕首之上。握着匕首的新兵一步三晃地走到窦含玉面前,嘴唇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窦含玉突然用手已经被废掉的右臂在护栏上推了一下,被护栏弹开的身体,心口对着匕首撞了过去。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想到,甚至黑曼的3个女兵都惊呼出声,台下的新兵好多人站起,更有人瞬间哭了出来。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和窦含玉无关,神情依旧,残破的身躯直挺挺的撞了上去,就在匕首刚刚刺破心口的皮肤,那名新兵哭喊着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整个人被窦含玉撞倒,躺在地上胡乱挥动着四肢,好似已经被吓疯。嘡啷啷……匕首被撞的飞出擂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窦含玉躺在士兵身声,脸上的狰狞笑容无声无息,却无人敢面对。

  队长瘫坐在地上,知道自己输了,自己带的这一届新兵也全完了。3女上台扶下了窦含玉,来到新兵队长面前。

  窦含玉看着新兵队长虚弱的冷笑着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挽救你们这些软蛋的机会。敢要么?」

  队长依然一脸的沮丧,问道:「怎么给,要我做什么?」

  「你别管,就问你敢要不敢。小萱,把强心针给他,敢就给我打上这一针,不敢就还给我。」窦含玉注视着新兵队长的眼睛说道,夏小萱把强心针递给了队长。

  「妈的,干了。」队长咬咬牙,把强心针扎在窦含玉脖子上,注射进去。

  注射完,窦含玉神色突然有些异样,不过依旧冰冷地说道:「不用妈的,干我就行。」

  新兵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吓了一跳,问道:「什么?」

  「干……我……就……行」。窦含玉一字一顿的重复着,然后接着说道:「你觉得我们4个穿的像什么?」

  新兵队长被问的一愣,接着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还能像什么,像婊子呗。操的,老子……」

  不理会新兵队长的咒骂,窦含玉直接打断道:「不是像,我们就是婊子,最下贱的婊子。」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最淫荡和下贱的话语,从窦含玉口中说出来都是冷冰冰的,却又给人一种异样的诱惑。新兵队长被说的又是一愣,接着怒骂道:「操你妈,你们要是婊子,老子现在就操死你。」

  「不用操妈,操我就行,现在!」强心针开始起效,窦含玉的精神也好了起来,再次打断了新兵队长。

  「你说的真的?」新兵队长终于冷静了下来,认真问道。

  「当然是真的,就是现在,操死我都行,只要你们敢。」窦含玉十分确定的说道。

  新兵队长想了想,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这确实是个让新兵们重拾信心的办法。

  于是把手里的针管摔在地上,怒骂的一声:「老子操死你。」

  说完解开裤子,掏出肉棒,然后一巴掌抽在窦含玉脸上,抓起窦含玉的头发,将肉棒顶向窦含玉的小嘴。其实这一巴掌打的并不狠,新兵队长留了个心思,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窦含玉没有反感,反而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了新兵队长的肉棒。

  当兵的每天训练,洗澡都是限时的,那肉棒的滋味自然好不到哪去。不过即使如此,窦含玉脸色冰冷,却没有丝毫嫌弃。而且窦含玉口交的技巧非常纯熟,时而含住龟头舌尖在龟头上弹动,时而吐出,用香舌舔吃着整根肉棒。不一会儿,新兵队长的肉棒被口水打湿,变的水亮,上面的污垢都被窦含玉舔吃下去。然后窦含玉就把整根肉棒都吞进了小嘴,脑袋前后套弄,做起了深喉。

  新兵队长被弄得舒爽无比,忍不住呻吟起来,周围的新兵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过远处的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新兵队长不在有顾虑,大吼一声:「他奶奶的,有卵蛋的都听着,都过来给我干死着娘们。」

  这时窦含玉吐出了肉棒,说了一句:「你们可以随意蹂躏我们4个,去拿个桶,你们有尿都尿进去,完事了给我喝,我喝不完还有她们3个。」

  「去,那个桶去,快点。告诉他们有尿都要桶里。」新兵队长吩咐下去,旁边马上有人去办。远处的新兵也都凑了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然后被战友告知了怎么回事,队长的命令也带着传达到了。新兵们一时都有点蒙圈,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队长抱着窦含玉脑袋猛怼。

  「别他妈站着,给我干,今天谁他妈没干这婊子,就给我卷铺盖卷滚蛋。」

  新兵队长对着这群软蛋新兵喷口水,终于有胆子大的走到窦含玉身后,脱掉裤子准备干窦含玉的淫穴。肉棒顶上去发现窦含玉的蜜穴其实已经无比泥泞,稍微用力肉棒就插了进去,接着就抽插起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跃跃欲试,看到新兵们的神情,新兵队长指着顾含烟三女说道:「这3个骚货也可以上,都他妈能干,别都在这等着。」

  说完果然有几个新兵看向顾含烟三人,不过都在犹豫。不过三女却脱掉了衣服,直接贴在看着自己的新兵身上,各种招数,淫荡的姿态,很快勾引起了新兵们的欲火,蜜穴和小嘴都被肉棒堵上。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在等窦含玉,都想在窦含玉身上发泄出来,可见刚才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这是有人拿来几个水桶,队长这时也被窦含玉小嘴舔弄到了高潮,精液全部射精窦含玉的嘴里被吃了下去,一点都没浪费。射完之后新兵队长抽出肉棒,位置马上有人顶替,自己则对着水桶尿了进去。看到队长尿完,其他有尿的士兵也跟着都开始尿进水桶。

  就这样一场50个男人对4个女人的轮奸大会开始了。其实很多新兵一开始还很不自然,毕竟窦含玉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太大,但是随着越来越多人在4女身上射出精液,而四女居然无比的放荡,不加掩饰的呻吟和淫叫,各种无比羞涩的姿势和体态,即使是看起来始终无比冰冷的窦含玉,此时也脸色绯红,不管是被玩弄小穴还是肛门都毫不在意,还用残破的身体卖力配合着。

  轮奸的盛宴进入了高潮,有的新兵甚至彻底放开,开始虐待起4女来,然后大家发现什么才叫真正的淫妇,什么才叫真正的贱货。不管是被骂婊子还是贱货,除了窦含玉不加理会,剩下的三女都是给予挑逗的眼神,或者回一句骂的好,人家本来就是嘛。不管是被抽耳光,还是打屁股,三女都会主动扬起小脸或者撅起屁股,能说话时还会嚷嚷着重点嘛,多打几下啊。此时征服感就是新兵们的疗伤圣药,在4女身上,新兵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不过对窦含玉的虐待新兵们还是不敢太重,残破的乳肉几乎没有人碰,还算完好白皙的翘臀倒是被打的通红。不过即使如此,几乎每个人都在4女身上射过至少两次之后,轮奸终于结束,窦含玉已经被干的奄奄一息,而尿液则装了快2两桶。

  此时的窦含玉依然挣扎地说道:「那个漏斗,把桶里的尿灌给我。」

  队长吩咐叫人拿来,插进窦含玉的小嘴,顾含烟提起水桶将里面腥臊还掺杂着精液的尿液倒进了漏斗,窦含玉大口的吞咽着,通过漏斗的尿液太急,来不及吞咽的就从窦含玉的嘴角流下,弄的窦含玉小脸都是,但是窦含玉依旧面色如故。

  顾含烟看漏斗差不多满了,就放下水桶,自己趴下,把脑袋伸进水桶,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等漏斗里快没了就继续把尿液到进漏斗。而另外一桶已经再被夏小萱和梁清韵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起来。

  十几分钟后两桶尿液被4女喝了个干净,每个人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窦含玉尤为明显,甚至夏小萱还不小心打了个饱嗝。只是周围的新兵谁都没有笑话夏小萱,这些新兵蛋子活了快二十年,可以说谁都没见过如此放荡,不知羞耻,有如此美丽,会伺候男人的尤物。每一个新兵从4女喝尿开始都是呆呆的看着,直到一队医疗队赶来,把窦含玉抬走,也带着四女一起离开。看着四女的身影彻底消失,这群新兵才慢慢散去。

  部队里给了窦含玉最好的治疗的,在可能透支寿命的情况下,窦含玉的身体很快痊愈了。一个星期后窦含玉带着四女到了另一个新兵训练营,这次上去挑衅的变成了顾含烟,虽然没有窦含玉的狠辣,不过顾含烟更加聪明,利用女人的优势各种拖延时间,也完成了任务,而且受伤比窦含玉轻了不少。接着第二周夏小萱磕磕绊绊也算完成,第三周梁清韵却差点死在擂台上,一名比较楞的新兵给梁清韵来了个打开膛,肠子都出来了5、6米。多亏医疗队一直跟着,梁清韵才捡回来一条命。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击倒黑曼的队员,大家始终在努力进步。

  第四章:彩凤行动

  黑曼的训练全面进行着,梁清韵等三女已经快速成长起来。这天龙向雪接到了元帅视频电话会议的通知。下午3点,龙向雪端坐在电话会议室,不一会儿,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信号接通,正中是元帅的画面,50多岁的元帅表情严肃,面容刚毅。屏幕下方的几个画面中是几个30多岁的军人,龙向雪大多认识,都是部队里的特种兵长官。

  大家都没有说话,知道元帅找到大家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信号全部接通后,元帅开口了:「刚刚接到情报,我国潜伏在M国的吴教授,携带重要技术情报回国途中,在H过被抓获。这次情况非常复杂,根据收到的情报分析。第一:吴教授携带的技术对我国非常重要。第二:这次被抓获应该是偶然时间,吴教授和我们的接应人员回国原本为了掩饰身份是和H过当地蛇头合作,通过非法入境的渠道回来,但是被当地一只M过支教的特种作部队俘虏。根据情报分析,这支部队就驻扎在被俘地点附近,当时应该是野外拉练正好遭遇。所以现在看吴教授和接应的通知身份应该还没暴露。但是这支部队的教官是M国人,所以不排除教授身份随时暴露的可能。第三:这次事件因为是突发的,而且本身的隐秘性,不管外交渠道,还是军事行动的,都不太可能起到作用。所以现在的方案是我们需要一直特种部队境外作战,营救出吴教授。现在我吧详细资料传给你们,你们先看一下。」

  说完元帅停顿了一下,让众人消化消息,然后又接着说道:「情况大家都了解了,这次的任务非常困难,主要是境外作战,而且国家不可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帮助,而且当地的情况也比较混乱,另外很可能碰到M过插手。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们意见,哪只部队来完成这次任务,而且只需成功,不许失败。」

  众人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资料,好一会儿一个黝黑的汉子开口道:「我觉得我们铁鹰可以接受这个任务,境外作战我们经验还算比较丰富。」

  接着又一个强壮敦实的军官说道:「还是交给我们潜龙吧,这次最好还是潜入作战,我们更专业一些。」

  其他的军官都没开口,依旧沉默着,这时龙向雪突然开口。众人多男性军官都有些疑惑,其实刚才就看到了龙向雪,这么一个衣着暴露的大美人参加这样的会议本身就比较诡异,但是元帅没说,大家也没问。

  只见龙向雪认真严肃地说道:「元帅,我觉得这是任务还是交给我们黑曼吧。」

  元帅接过话来:「这是新成立的黑曼队长红惑,红惑这次任务你们黑曼有信心?」

  龙向雪自信的回答道:「这次任务非常适合黑曼。第一:黑曼本身就是隐藏部队,外界信息少,而且全部都是女性,不容易被人注意。第二:黑曼成立之时定位就是特种消耗品,队员的培养更加速成,我们的正面攻坚能力肯定无法和在座的各个部队相比,但是黑曼却更加不怕牺牲。在座的特种兵精英每一个士兵训练完成都需要漫长的时间,每失去一个对于国家和部队都是严重损失,但是黑曼不一样,我们作为消耗品,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即使我们全军覆没,以我们的军力,只要黑曼的方式可行,人员可以迅速补充。第三:我刚才研究了资料,对方特种兵的实际首脑是个M锅教官,查理。这个人根据情报,是个虐待狂,每个月都会让手下诱骗当地妓女供他虐杀玩乐,这样的突破口可以说最适合黑曼。所以这次任务我们黑曼有100%的信心完成。」

  众人都沉默下来,众多不知情的军官对新成立的黑曼既好奇又动容,大家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特种兵,正如红惑所说,正面战斗女人肯定没有任何优势,但是如果是一只不怕牺牲,把自己本身就视为消耗品的女子特种部队就大不一样,女人有自己独有的优势,这些优势的确可以帮助她们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务。

  最后元帅考虑再三,盯着龙向雪说道:「这次任务交给你们黑曼,希望你们黑曼第一次任务马到成功!」

  龙向雪行了一个军礼,大声喝道:「请元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元帅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们,不过还是不要有太多牺牲,我希望给你们颁发军功章的时候,黑曼每一个人都在场。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

  元帅说完后,众人行礼,信号断去。龙向雪则忙碌起来,通知黑曼成员在会议室集合,准备这次的作战资料。

  一个小时后,黑曼的五个队员到齐,龙向雪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个中年男子的照片和资料:「各位,我刚刚接收到元帅授命给我们黑曼的第一个任务,画面上的男人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吴大勇,吴教授。他是我国安插在M国的潜伏人员,这次携带重要技术情报回国。在由H过入境途中意外被H国的一直驻边特种部队俘获,现在的消息是吴教授的身份还没暴露,但是随时有暴露的风险。吴教授本人和他所携带的情报对我国非常重要,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办法营救吴教授回国。这是作战资料大家先看一下。」

  龙向雪把资料发给了在场每一个队员,15分钟后,龙向雪再次开口道:「资料大家看完了吧。我这次的计划是我们分成两组,两人乔装成一对妓女姐妹,由当地的同志配合我们混入基地。另外三人负责接应。这次任务的不确定因素很多,而且吴教授随时有暴露的危险,所以我们一个小时后就会出发。现在讨论下分组的问题,潜入组我建议由我带队,另一个成员大家可以讨论一下。」

  龙向雪说完,窦含玉就突然站起来冷声说道:「我反对!潜入组应该由我带队。资料上拿命美国教官是名非常暴力的施虐狂,组长的任务就是成为美国教官的刑奴,给同伴制造机会,这样的任务我和向雪都合适,但是危险性极高,根据资料来看虽然这名教官每次虐杀妓女的周期在一个月左右,但是也出现过刚到第二天就被虐杀的情况。但是现在这个阶段适合领导潜入组的只有我和向雪,经验上我和向雪可能差不多,但是现在这个阶段向雪比我重要,黑曼刚刚成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内领导上,向雪你比我强,黑曼也更需要你。所以如果你不同意,我提议潜入组的组长投票决定。」

  龙向雪无奈,知道这时自己再坚持是不可能的,只好说:「我同意投票,我还是坚持自己作为潜入组组长。而且这方面的经验我更多一些。」

  窦含玉接着说道:「我选自己,这次是潜入地方特种兵内部,战斗力方面也比较重要,这方面我是最强的。下面你们三个选吧。」

  顾含烟犹豫片刻之后说道:「我同意含玉姐说的。黑曼的确更加离不开向雪姐。」

  夏小萱跟着说道:「我也同意含玉姐说的,而且这段时间大家都熟悉了,其实知道作为性奴来说,含玉姐更适合。」

  梁清韵也接着说道:「我也同意含玉姐做潜入组组长,而且我推荐另一个潜入组成员由我来出任。理由嘛,第一:不是自吹,自身硬件上我比含烟和小萱好些;第二,我之前的潜入考核也是我们三个最好的;第三:大家仔细看看我和含玉姐,其实模样有些相像,更符合姐妹的设定。」

  龙向雪看到众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特别是最后梁清韵的发言,考虑的非常周道,只好说道:「那好吧,潜入组就由含玉和清韵出任,我们三个负责接应你们。只是含玉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谁知道窦含玉并不买账,冷声说道:「大家都是为过卖命的婊子,向雪你太感性了。这次任务潜入组长本身就是我最合适,我是可能死,但是如果你最合适,我就一定会选你。我们是消耗品,不要多余的感情。」

  龙向雪无奈道:「哎,含玉我知道。大家准备一下吧,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具体的任务计划我们需要到达后制定。半个小时后在基地机场集合,都去准备吧。」

  收到!众人齐声说道,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一个小时后五女乘运输机去往靠近H国边境的基地,两天之后到达了靠近那个特种兵基地的一座小镇。H国一直在动乱中,除了M国支持的政府军,国内还有几个武装力量一直在和政府军对抗,整个国家一副萧条景象。5女联系上当地潜伏的同志后,获得了一些咨询和地图,当天夜晚五女来到靠近基地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头,观察基地。

  众女用望远镜观察基地和周边的情况,基地是在一座山崖边上,整个基地的东边都背靠悬崖,西边则是基地入口。地势东高西地,上山的道路险峻,典型的易守难攻。不过根据情报基地没有水源,用水都是每三天一次运输队来补给。

  「根据情报,这个基地每天有运输队来输送补给,我们想要营救吴教授的话,最有效的方法是投毒。那么这次潜入组的任务就是侦查和投毒,含玉进去之后要全力缠住营地的实际掌控者,也就是那个美国教官查理。侦查的主要任务就落在清韵身上,清韵进去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确定关押吴教授的地方,我们分析很可能就在基地的禁闭室。清韵能完成吗?」龙向雪说着看向了梁清韵。

  梁清韵一脸认真的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一个重点是传递消息,现在看来基地的防御和巡查并不严密,刚才观察,悬崖下面不会有人巡逻,所以含玉和清韵你们传递消息的最好是从悬崖上面扔下来,我会派小萱和含烟每天去查看,明白了吗?」三女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我之前询问过这里的同志,上次有人来带走妓女差不多快1个月了,含玉和清韵明天就可以就位,身份已经为你们两个安排好,是外乡来投奔亲戚的一对姐妹。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会有人给我们带装备来,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行的正是开始,这是行动的代号是彩凤,大家都记住。」

  交代完之后五女回到小镇上的一处据点,是一个破旧的大宅院,五女回来后很快开始休息。第二天上午,一个生意人打扮的胖子带着两个大箱子来到大宅院,敲门后大声喊道:「二丫在家吗?我是你舅舅啊,让我给你带两床铺盖。」

  龙向雪开门道:「哎呀!这不是坤生吗?二丫前几天进城去了,现在不在,快进来说话吧。」

  龙向雪将胖子让进门里,两边望了望并没有异常,这才关上门。转过身来二人表情的严肃起来,走进房间四女也在,胖子把两个大箱子扔在了地上。

  龙向雪先开口道:「这是老幺,我们自己人。他协助我们这次行的,一会含玉和清韵跟老幺走,你们的身份是他远房表妹。」

  老幺给五女行个军礼,然后说道:「我会全力配合你们这次行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就是。」说完不由得好奇打量起五女,这次行动的内容老幺并不知情,只是知道要带两个女人去做妓女。现在看到五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由得奇怪起来。

  五女没有多说,打开箱子,里面有武器,是为支援的三女准备的。而为窦含玉和梁清韵准备的东西比较奇特,一个小盒子,一套衣物,一个10公分长笔筒粗细的橡胶软管。龙向雪先打开了那个橡胶软管,里面有2个小瓶子和一个小钢笔一样的东西。

  龙向雪拿起一个红色的瓶子:「这是作战实验室开发的新型毒药,不怕高温,潜伏期有24小时,这一瓶的计量足够使500人24小时之后长时间昏迷。根据H国人的习俗,很看重晚饭,到时候应该基地的人员都会用餐,所以含玉你们俩个最好是在晚餐的时候投毒。」

  接着龙向雪拿起一个黑色的瓶子,里面有很多米粒大小的颗粒:「这是一瓶传感器,你们传递情报时可以把它包裹在里面扔下悬崖。我们这有配套的感应器,10米范围内就可以感应到你们发出的情报。」

  龙向雪又拿起小钢笔似的东西:「这个你们都见过,是个弹射器,距离足够把情报弹射出围墙。你们看情况使用。」

  接着龙向雪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两个银色米粒大小的扁平圆片:「这是信号发射装置,3D打印制成的一次性产品,现有的检测技术发现不了这两个小东西。

  把这个直接埋在你们耳朵后面的皮肤下,连续按压两次,10秒后会发射电子信号,再按压两次就会取消发射。你们在里面完成任务后用它给我们信号,算是除了情报之外的双重保险。如果没有机会传递情报,我们收到电子信号后一样会开始支援。含玉和清韵你们先带上吧。」

  窦含玉和梁清韵结果信号发射器,在夏小萱和顾含烟的帮助下,用小刀将发射器埋在耳后。

  龙向雪接着指向两套衣物:「这是这里的妓女流行的打扮,你们两个换上吧。

  装备还是由清韵带着,含玉进去之后会比较难抽身。」

  龙向雪交代完毕,窦含玉和梁清韵也不害羞,当着老幺的面脱光了衣服,反倒老幺老脸一红,接着就看到吃惊的一幕。只见梁清韵弯下身体,撅起屁股,顾含烟则拿起橡胶软管,将里面的东西都装回去,然后抓了一把甘油,涂抹在梁清韵的肛门上。接着将软管塞入了梁清韵的肛门,直到整只软管都塞进去,有用手指插进肛门按到最里面。

  老幺看的目瞪口呆,夏小萱看到不由得风骚的调笑道:「怎么样?我们姐妹像妓女吗?」

  老幺咧咧嘴没说话,心理暗道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风骚的娘们。对于这次任务却更加摸不着头脑。

  塞入整根软管的梁清韵神情依旧,看不出任何异常,接着就和窦含玉一起换上了新拿来的衣物。一套修身的短襟旗袍,穿在二女身上刚好,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开襟处刚刚过腰,整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从侧面可以完全看到。脚下是一双廉价的高跟鞋,不过二女踩在脚下也别有风味。一把银色发簪用来盘起二女的长发,其他一些饰物也佩戴整齐,然后二女开始化妆,稍显浓艳的容妆,给二女增加了不少风尘气息,看起来像是刚入行不久的新妓女。

  「老幺会告诉你们的新身份,你们潜入进去之后,七天之内如果没有任何信息传出,我们会认定你们任务失败。所以一切小心。」龙向雪最后说了一句,让老幺带着二女离开。

  出门时龙向雪把三人送到门口,看着三人上车大声说道:「这次真是麻烦坤生了,以后有空常来啊。」

  老幺也念熟的说道:「大妹子客气了,我先带俩个丫头回去了,咱们回见啊。」

  第五章:潜入敌营

  说完老幺开车离去。路上老幺对窦含玉和梁清韵说道:「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姐姐陈翠莲,妹妹陈碧莲,我是你们的远房表哥。家住离着400多里的XX村,那边正在打仗,你们一路避难路上做了妓女,然后到着投奔我的,背书我都做好了,两天前收到过你们的书信,衣服也是那时候给你们准备的。这里的妓院老板我认识,和我关系不错,现在就带你们去见他。」

  老幺说着,窦含玉和梁清韵都记在心里。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一个红色三层小楼前,小楼一个大大的招牌写着杏楼。老板接到消息等在楼下,是一个40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看到老幺过来高兴的打着招呼。

  老幺下车和老板拥抱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老板的肩膀骂道:「妈的,这次让你个混蛋捡着便宜了。」

  说着只想刚下车的二女:「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两个远房表妹,XX村过来投奔我的,我的情况你知道,养不起这么多张嘴啊,还好路上没办法,她们两个就已经做过了。不然真不想扔你这腌臜地方。」

  老板看到两女的模样身段大乐起来:「你个歪瓜裂枣的也有这么水灵的表妹,不是哪骗来的吧。」

  老幺一脸不乐意的骂道:「操你妈,真是老子的表妹,小时候还见过。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XX村的人。」

  老板看老幺真生气,赶忙赔罪道:「这不跟你开玩笑嘛,咱们哥们谁跟谁啊,你放心这次给你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五个手指。

  老幺摆摆手,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就行,对她们两个好点。」

  老板嘿嘿笑着:「吆,看来真是亲戚,放我这你放心好了。」

  老幺向二女招招手:「过来跟老板问好,你们以后就跟他了。」

  二女慢慢走过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小脸羞红怯生生的一同说了句:「老板好。」

  老幺暗道,真他妈会演,自己要是不知道也一定被这两个女人给骗了。

  老板笑眯眯的打量二女:「哈哈,好说好说,以后跟着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老幺也配合着一脸烦躁的样子,对老板说道:「好了,她俩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老板回话,就转身开车离开。老板也不生气,带着二女进了杏楼。

  第二天二女开始接客,杏楼新来两个大美人的消息很快在小镇不胫而走。得到消息的老嫖客更是排队等候,被二女服侍过的男人更是赞不绝口。消息传开,不出所料,第四天,几名穿军装的家伙来到了杏楼,点名要见翠莲和碧莲姐妹。

  杏楼老板得罪不起,只好让姐妹二人出来。几个军人看到窦含玉和梁清韵后都惊为天人,根本不给杏楼老板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要带走姐妹二人,姐妹二人见状不妙想跑,刚跑出杏楼,就被等在外面的士兵抓住,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这些军人去了基地。

  这一切都在老幺的监视下,二女被带走后,龙向雪马上收到消息。三女开始向之前准备好预备营地进发,行动正式开始。

  二女被带上了一辆吉普车,两边被军人守着,一路上二女默默流着眼泪,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让人怜惜。

  一个头目模样的年轻军官一直和二女说话。

  「你们不用怕,军爷带你们去享福的。你们在这地方能赚几个钱,被咱们长官看来,做个夫人什么的,你们这辈子不就什么都有了。」

  窦含玉假装大着胆子说道:「你们不会伤害我们么?叫我们做什么都行,别伤害我们就行,好吗?」

  「你们放心吧,你们这样的大美人,咱们兄弟疼还来不及呢。兄弟们是不是啊。」头目笑着说道,其他的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不过他们也知道,真要送到教官那里,这俩姐妹估计没机会活下来。

  很快车队到了基地门口,站岗的士兵看向车内,笑道:「哎呀!这次货色不错啊,不知道咱们兄弟有没有口福。」

  「嘿嘿,这次教官要是满意,少不了咱们兄弟好处。不瞎扯,我先去给教官复命。」头目回答说。

  「去吧,去吧。」站岗的放行,车队进入了基地。一路上窦含玉和梁清韵还是哭哭啼啼的模样,不过二女的眼神始终在暗中观察。

  车队一直开到基地内的二层小楼才停下,小楼门口是一片花园,二女被带下车,跟着士兵到了小楼二楼。头目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轻轻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一个冷厉的声音。

  头目站直腰杆大声说道:「报告教官,我是XX,这次给您带来两个上等货,请您过目。」

  「哦?进来吧。」门内的声音回答道。

  头目得到命令,恭敬的推门,将二女带了进去。二女低着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房间里一个40多岁的冷厉中年男人,正是基地的教官。教官看到进来的二女眼前一亮,声音柔和了几分说道:「抬起头来。」

  二女只是哭泣,一时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头目看到厉喝一声:「长官叫你们抬起头,听到没有!」

  二女一个激灵,这才战战兢兢的抽泣着抬起了头。此时的二女双眸哭的有些红肿,神情悲苦,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向教官。不过教官看到二女的模样,眼中精光大量,站起身走到二女的身前,用手勾起二女的下巴,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点点头回到座位上,吩咐道:「带她们去我的房间。XX你留下来。」

  二女被带下去,教官让头目关上门,然后低声说道:「这两个小妞哪来的?

  背景干净吗?」

  头目满脸献媚地说道:「都打听清楚了,没问题。」

  教官点点头说道:「那就好,现在形势有点紧张,上次抓的那群偷渡者可能有问题,我接到了国内的命令,会有高层来接手那群人,所以最近千万不能出事。」

  头目点头哈腰地说道:「那您看我要不要先去审问一下那群人?」

  教官摇摇头:「这次命令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内情,咱们不要画蛇添足。你这次表现不错,我记住了,晚上老规矩,我收下一个,另一个你带给兄弟们。」

  「好的长官,兄弟们都念着您的好呢。」

  「别废话,下去吧。」

  头目这才倒退这出去,顺手把门也带上。

  半晚吃过晚饭,教官带着头目来到自己房间,到了门口,教官推门进去,头目在外等候。房间内的二女被带来之后,之后门口有人看守,始终没有任何异动,一副悲痛无比的样子。教官进来后,看到坐在卧室床上的二女似乎悲伤的都没察觉到自己进来,不由思考起来。

  突然教官冷笑道:「可惜了。」

  二女似乎这才发现有人进来,打了个冷颤,抬起头来,看到了教官。

  教官面色狰狞而冷厉:「你们知道之前来这儿的女人都去哪了吗?」

  梁清韵还是哭哭啼啼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窦含玉战战栗栗的大着胆子问道:「去……去哪了?」

  教官狞笑道:「嘿嘿,她们都死了!」

  「啊……」二女一声惊叫,梁清韵大声哭了起来,即欲昏厥,失神的低声呢喃:「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死……姐姐就我……哇哇……」

  窦含玉满脸的绝望,浑身颤抖的说道:「呜呜……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杀我们,呜呜……我们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

  教官其实只是试探,再他想来,二女一旦知道必死,肯定会有破绽,但是此时二女表现的天衣无缝,教官也放心起来。然后表情也柔和起来:「嗯……不用这么害怕,刚才吓唬你们的,之前确实被玩死过几个女人,不过你们姐妹这么漂亮,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所以你们只要听话,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即使如此,二女还是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不敢看向教官,最后还是窦含玉小心地问道:「您……您真的……不杀我们吗?」

  教官看二女情绪稳定了些,尽量让自己表情和蔼一些,笑眯眯地说道:「当然不杀你们,但是你们一定要听话。而且我这个人一向有福同享,你们姐妹二人,我收下一个,另一个要伺候我的手下。事先说好,我这个人口味重一些,你们可以选择谁留下。」

  梁清韵似乎被吓破了胆子,一直在哭泣。而窦含玉看样子想保护妹妹,硬着头皮说道:「我留下好了,您答应我,别伤害我妹妹好吗?呜呜……我什么都听您的。」

  教官也觉得很满意,觉得窦含玉似乎可以调教,然后大声喊道:「来人。」

  很快头目走了进来,教官指了指梁清韵:「把她带走吧,不过我知道你们的德行,下手轻点,知道了吗?」

  头目听到教官的话,有一点疑惑,难道教官转性了?不过也没有多问,带着哭哭啼啼的梁清韵离开,心里念叨着要给兄弟们提醒一下,这个妹妹看教官说不定以后也要自己享受,兄弟们可不能给玩坏了。

  等头目和梁清韵离开,教官上床坐在了窦含玉旁边,用手勾起了窦含玉的脑袋,仔细观看起窦含玉的容貌。只见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杏鼻小嘴,粉颈修长。此时的窦含玉似乎确定自己和妹妹安全下来,不在悲戚,表情反倒羞怯起来。如此尤物美人,教官真是越看越爱。

  「你叫什么名字。」教官轻声问道。

  「人家叫陈翠莲。」窦含玉小声回答。

  「把衣服脱了吧。」窦含玉听话的脱去自己衣服,无暇的玉体出现在教官面前,只觉得一股邪火烧上心头。

  教官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一个小鞭子。

  窦含玉看到怯怯地说道:「您是要打人家屁股吗?」

  教官听到愣了一下,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用的?」

  窦含玉点点头,满脸羞红地答道:「以前有客人玩过,其实人家还蛮喜欢的。」

  教官这才想起来二女之前就是妓女,不由大乐:「靠,原来是个小浪蹄子。

  撅起来。」

  窦含玉乖乖的转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教官扬起鞭子,抽打在窦含玉的翘臀上,啪的一声轻响,窦含玉一声惊呼,翘臀不安的扭动,粉嫩的蜜穴竟然开始有花蜜流出。教官看到兴奋起来,一下下的用鞭子抽打在窦含玉的翘臀上,窦含玉更加淫荡的摇晃自己的屁股,小嘴咬住嘴唇,用一种压抑而淫荡的声音轻哼道:「啊……疼……好舒服……重点……用力……呜……」

  窦含玉一边呜咽着一边淫叫,教官只觉得心中邪火越烧越盛。手上的力度也不断加大,这里不是专门虐女准备的刑房,只是自己平时休息的房间,所以工具不多,这跟鞭子也是情趣用的,最后竟然硬生生地抽断。此时窦含玉浑身粉红,被抽打的屁股微微肿起,上面还有几道血痕,但是窦含玉似乎毫无痛觉,反而越发的淫荡,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江水,顺着双腿流下,打湿了床单。

  教官扔掉鞭子,听着怒涨的肉棒,一下插入窦含玉的蜜穴,用力的抽插起来,巴掌还不时的露在窦含玉手感惊人的屁股上。窦含玉也卖力的配合着教官,小穴不断的收缩,屁股左右摇晃,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小嘴中勾引的淫叫更是一刻没有停下。

  教官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极品,这简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刑奴。但是她不知道,作为黑曼的队员,控制自己发情像吃饭一样简单。感受到在自己身体里任意发泄的教官,窦含玉露出一丝没人察觉的冷笑。

  头目带着梁清韵到了自己房间,作为教官的亲信,每次有新的女人到来,都会交给自己管理,女人也安排在自己房间。如果质量好,基本都是让同僚在自己房间享受,可以玩的久一些,直到玩的差不多废掉了,才扔到营房去,不管那女的死活。久而久之这个头目的房间也被同僚称为炮房。

  一路上梁清韵终于不再哭哭啼啼,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而头目思量着这次教官明显对梁清韵也动了心思,自己也得看紧点,玩是玩,一定不能玩出毛病来。

  二人到了头目的房间,梁清韵一副羞涩的模样不敢抬头。相比窦含玉,梁清韵明显年纪小一些,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此时模样更是有一些天真可爱。头目看着也是食指大动,不过教官的吩咐不敢忘。

  头目轻声对梁清韵说道:「你们之前就是做妓女的,服侍男人会吧。」

  梁清韵细声细语地答道:「会的长官,要人家服侍您吗?」

  头目也被梁清韵的可爱模样逗乐,难怪教官上了心思,跟着和颜悦色地说道:「是啊,你服侍好我,给你好吃的怎么样。」

  梁清韵眼神迟疑了一下,似乎经不起美食的诱惑,用力点点头说道:「那您躺好,我来服侍您。」

  头目也觉得有趣,之前抓来的女人都被吓破了胆子,大家都是蛮横的强上,第一次被人主动服侍,充满了新鲜感。

  头目躺在了床上,梁清韵轻柔的帮头目脱去衣服,然后自己在头目注视的目光下,面色绯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少女苗条美好的身段暴露出来,玉乳堪堪一握,娇躯芊芊如柳。少女爬上头目的身体,俯身在头目胯间,张开清香的小嘴,含住头目的肉棒,笨拙的挑弄起来。头目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呻吟,少女舔弄一会,头目的肉棒狰狞的直立着。然后少女骑在头目的跨上,用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玉门,慢慢地坐了下去,肉棒进入了少女体内。

  梁清韵稳了稳身子,然后开始让自己的小屁股上下浮动,一声声娇喘从小嘴里传出,胸前一对玉兔更在随着少女自己的动作不停跳动。不过很快梁清韵动作慢了下来,浑身香汗淋漓,小脸羞红中带着些许歉意。从未如此享受过的头目,看着此情此景一阵失神,然后在少女终于没有力气软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大吼一声,将少女压在了身下,然后肩膀扛住少女两条青葱般的小腿,肉棒重新插入湿漉漉的花穴,用力的抽插起来。

  头目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用如此卖力过,疯狂的抽插中,梁清韵一副不堪征伐的醉人表情。小嘴中是吱吱呀呀的无力呻吟,扛在自己肩上一对小脚无意识的曲张着,胸前的一对玉乳即使平躺,也依然挺立的摇晃着。头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终于在怒吼声中释放了自己的精液,然后浑身酸软的倒在少女身上,大口喘息着。

  不一会儿,头目沉沉睡去,梁清韵轻推两下,头目毫无反应,这才爬了起来,蹲在地上,菊穴用力,将软管取了出来,然后扫视一圈房间,最后跃起,将软管藏在了房梁上。

  第六章:残忍教官

  第二天一早,教官早早的醒来,动了一下胳膊,竟然碰到一团滑腻的柔软。

  教官摇了摇头,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后看向抱着自己手臂,身体蜷缩着还没醒来的窦含玉,教官第一次产生了怜香惜玉的情绪。教官以前玩过的女人不少,甚至来到这地基地后玩死的女人都有十几个了,但是教官从来没有投入过什么感情,在教官眼里这些女人就是玩物,用来发泄自己心中狂暴的恶魔。可是这个清醒看着睡梦中的窦含玉,吹弹可破的小脸上,眼角带着湿润的泪痕,蜷缩的身体忽然紧了紧抱在怀里的手臂,似乎睡梦中想要抓住些什么。弯曲成圆润曲线的臀部,昨晚的暴虐之后留下的肿胀鞭痕消失了不少,但是几道带血的伤痕还是清晰可见,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无比的刺目。教官大手有些颤抖的抚摸着这些伤痕,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罪恶感,不过一起出现了的还有巨大的满足和快感。

  教官狠了狠心,用力把手臂从窦含玉的怀抱中抽出,然后温柔的为窦含玉裸露的身体披上了一张毯子,静静地看了片刻之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的同时窦含玉紧闭的双眸睁开,带着莫名的冷笑,看着关上的房门,然后就再次闭上。

  教官到门口的时候头目才刚刚起来,和窦含玉一样,梁清韵也假装还没睡醒,甚至赤裸的身体还故意摆出一个可爱的睡相,身体仰躺着,双手放在脑袋旁边,两条美腿一条弯曲着,另一条随意的岔开蹬在一边。蜜穴的入口紧闭,娇嫩的缝隙上面有一撮淡淡的绒毛。头目咽了口口水,听到教官在外面叫自己才恋恋不舍的赶紧离开。

  作为基地的特种兵教官,平时的训练要求还是非常严格的,每天的训练项目教官都会亲自考察,不过今天早晨除了训练,教官还特意把头目叫道身边,特别嘱咐一定不能把梁清韵玩坏掉。头目自然知道教官的意思,连连保证。

  窦含玉一直等到上午10点多才起来起来之后,教官住的地方是基地内的一栋小别墅,平时也没什么人,到门口后窦含玉轻敲了两下门。

  听到敲门声,门口的守卫问道:「什么事?」

  窦含玉小声说道:「能给我拿一套衣服么?」

  听到窦含玉的话守卫放肆的大笑起来:「哈哈,进了这个房间你就不用穿衣服了。」

  「啊……为什么?」窦含玉假装吃惊害怕的问道。

  守卫继续恶意的嘲笑道:「因为到了这里的女人就没有活着走出基地的。」

  窦含玉听到守卫的话用力推了推门,却无法打开,反而被守卫继续无情的嘲弄。于是悲戚的哭了起来,同时屋内的窦含玉发现整个别墅只有自己就在屋子内仔细地检查起来,但是并没有什么收货。

  直到中午教官回到了别墅,窦含玉听到来人的声音,马上靠在床上,摆出一副绝望的神情。教官进屋看到窦含玉的脸上的表情,疑惑的问道:「翠莲,怎么了?」

  窦含玉满脸悲伤的反问道:「你是不是杀了好多女人?」

  教官想说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迟疑,结果窦含玉不等教官回答就继续说道:「我们女人命苦我知道,而且我自己现在也是个贱货妓女,死了也没人管,嘤嘤……但是我求求您,放过我妹妹好不好,她还小。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骂我、打我、虐我,我都听您的,只求你放过我妹妹好不好。」

  窦含玉悲伤无比的哭泣着,跪在地上抱住教官的双腿恳求着,丰盈柔软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在教官的身体上摩擦着。看到眼前的梨花带雨的美丽女子,教官心中同时升起了怜惜和暴虐两种矛盾的情绪,眼神游离,最后慢声问道:「真的?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听吗?」

  窦含玉跪在地上,给教官磕头说道:「只要您保证能让我妹妹活下来,叫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您要吃我的肉,我都愿意自己割下来送到您嘴边。」

  窦含玉的最后一句话给了教官心理一记重击。内心深处最邪恶的魔鬼似乎在教官耳边呢喃着,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双手猛地狠狠地抓住窦含玉的香肩,盯着窦含玉的眼睛怒问道:「你真的愿意被我吃掉吗?」

  窦含玉似乎被吓到了,呆呆地看着教官。教官看到窦含玉没有回答,又怒吼道:「我答应保护你妹妹,甚至可以让你们在基地了自由活动,但是我要吃了你,你愿意吗?」

  此时的教官双目血红,好像变成了要吃人的恶魔。窦含玉表现的好一会才回过神,不敢看教官的眼睛,但是片刻之后又扬起来头,看着教官那双血红的眼睛,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您……您真的……真的可以保护我妹妹吗?」

  「可以,我发誓,只要我在一天,没人能伤害你妹妹。」教官无比认真的回答道。

  窦含玉一脸凄苦,却无比坚定地说道:「好的,我答应您,只要您能保护我妹妹,我就是您的人,不管身体还是灵魂。」

  得到窦含玉的肯定,教官也冷静了下来,犹豫片刻说道:「你妹妹的安全我可以保护,但不能离开这个基地,而且要继续服侍男人,不过我可以保证不让手下伤害你妹妹。」

  窦含玉哀叹一声说道:「我知道,我们就是做妓女的命,只要我死之后,您说话算话就可以。」

  教官神色柔和了许多:「我下午就会吩咐手下,你们可以在基地自由活动,但是不要乱跑必须有人跟着,我们这没有女人的衣服,回头会让人给你们拿两套合身的军服。」

  窦含玉苦笑道:「都听您的。」

  接着窦含玉似乎放下了心结,整个人有种异样的神采:「其实我自己知道,我那方面有些变态,做梦的时候经常梦到被人狠狠的虐待,如果您真的要吃了我的话,就狠狠的虐杀我吧。越疼我就越兴奋,不信您抽我一顿试试。」

  说完窦含玉,分开双腿,将淫穴露出向上挺起,小脸也跟这仰起,直直地看着教官。教官被窦含玉的表现震惊了,接着骂了一句贱货就一巴掌抽在窦含玉脸上。窦含玉被抽的脑袋歪在了一边,脸上立刻浮现五道指痕。谁知窦含玉淫叫了一句继续,就把另一侧的小脸仰了起来,教官跟着一巴掌抽在了窦含玉小脸的另一侧。就这样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打中,窦含玉痛苦的惨哼中夹杂着动身的呻吟,双手背在身后,一下都没有躲闪。而且教官真的发现抽打中,窦含玉的淫水越来越湿润,最后小穴中的淫水都流了出来,滴滴哒哒的滴落在地板上。于是教官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一把推到窦含玉,就准备骑上窦含玉的身子。

  这时突然有人大喊道:「报告长官,接到M过来电,让您过去一下。」

  教官怒骂一句,觉得无比扫兴,但是不能耽误正事,只好对窦含玉说道:「我答应你的一定办到,下午会有人给你带衣服,然后你可以去找你妹妹。」

  说完教官转身离开,看着教官离去的身影,窦含玉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教官离开后,有人给窦含玉送来了食物,下午两点多,又有人给都窦含玉送来了一套衣服。窦含玉换上了这身军装后,跟着来人找到了梁清韵。

  窦含玉和梁清韵在头目的房间里相见,梁清韵此时也穿上了一套军装,看到窦含玉进来,马上信息地喊道:「姐姐,你来了,那个大人没难为你吧。」

  窦含玉则温柔地笑道:「没有,大人对姐姐很好。」

  二女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窦含玉走道房间门口,带窦含玉过来的士兵就守在门口,窦含玉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妹妹想出去走走,您看可以不?」

  这个士兵是教官的心腹,也知道现在教官对二女的态度不同,很是客气答道:「不用客气小姐,教官吩咐过,你们姐妹可以在营地活动,不要脱离我的视线就可以。」

  窦含玉马上欣喜地说道:「那谢谢你了。我和妹妹只想透透气,不会乱跑的。」

  然后窦含玉回到房间内,带着梁清韵一起离开。出了房间,梁清韵就像出笼的小鸟,显的活泼起来,东瞅瞅细看看一副好奇的模样。梁清韵的脚步越来越快,想个快乐小女孩来回奔跑起来。

  「慢点。」窦含玉喊了梁清韵一声,然后快步追上。等距离足够远,确定没人听到二女的说话,二女还是一副少女嬉戏的模样,嘴里却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我已经取得了教官的信任,后面我会想办法让他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我也知道了食堂的位置。」

  「现在最紧要的是知道教授的位置,我现在估计很难脱身,不管会在教官哪打听。你自己也多留意,不过不要露出马脚。」

  「我会注意的,含玉姐姐,你自己小心啊,千万别死了。」

  「现在完成任务最重要,你我的生死是小事。」

  「我懂得。」

  二女在士兵的眼皮底下交换了情报,最后好像玩累了,一起回到了头目的房间。二女又聊了一会,然后窦含玉乖巧地回到了教官的别墅。

  下午训练结束,教官找来改造的一下别墅的地下室,而且有意地让窦含玉在一边看这。大堆的刑具被搬进了地下室,甚至还撞了一套厨具。窦含玉表现的恰到好处,有些害怕和恐惧,有带着隐隐的兴奋。地下室装好,教官带着窦含玉进来。

  「翠莲,这里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我会在这里虐待你,最终吃掉你。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会用在你身上。我们一点一点玩。」教官的神情激动,语气甚至带着一种神圣的味道。

  窦含玉环视了一圈改造过的地下室,有些刑具甚至自己都没见过。然后一边脱去衣服,一边坚定地说道:「大人不用怜惜翠莲,只要大人能够完成翠莲的心愿,翠莲就是被虐死,也心甘情愿。」

  说着窦含玉跪在地上,爬到一个架子前,上面有许多刑具,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大人能让翠莲自己选今天的刑具吗?」

  教官有些疑惑的问道:「哦,你知道这么东西怎么用?」

  翠莲有些悲苦的说道:「翠莲不知道,不过有些还是能看出来的,想自己选是因为翠莲现在确实还不想死,也没有准备好。不过既然大人既然已经答应了翠莲的要求,大人就是现在要虐死翠莲,翠莲也不反悔的。」

  教官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你每天选择三个刑具,我会用这五个刑具对你施虐,不过用过一次的刑具我就会收起来。如果选到致命的刑具,或者受伤太重已经不可能救活,我都会杀死你,然后吃掉你。」

  窦含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都听大人的,谢谢大人。」

  教官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那你选今天的刑具吧。」

  窦含玉心里明白,如果教官想杀死自己选什么刑具都一样,毕竟就是一般行刑用的鞭子一直抽下去也会死人的,但是教官显然并不急于杀死自己。窦含玉看着满屋子的刑具,第一个挑选了一条藤鞭,很常见的刑具,经过处理的竹条制成,有很强的韧性,并不柔软,抽打在身上很疼,不过很难致命,窦含玉需要这类的刑具,尽量保证自己在完成任务前不受到过分的伤害。

  接下来窦含玉又选择了一组钢针,这些钢针只要不是扎在致命的地方,对身体的伤害并不大,而且窦含玉自己也可以诱导教官行刑。最后一个有些犹豫,并没有太适合的刑具,最终选择了一个小钳子,窦含玉觉得应该是用来拔掉指甲或者牙齿的。

  窦含玉没选择到一个刑具,都用嘴巴叼起,爬回到教官面前放下,整个过程教官看在眼里,目光也越发的狰狞。窦含玉把所有选好的刑具掉到教官面前之后,非常懂事的爬到一个刑架前站好,教官将窦含玉的手脚套上套索然后拉紧,窦含玉整个身体大字形张开,准备接受教官的蹂躏。

  教官拿起第一个刑具藤鞭,我在手中,注视着窦含玉,眼前的娇躯如此美丽,优美的曲线中带着健康的肌肉线条,腹部甚至有俩条明显的人鱼线。教官挥舞鞭子,第一下就抽打在窦含玉的腹部,窦含玉娇躯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小腹的位置留下一道红痕。接着教官围着窦含玉的身体迈动脚步,藤鞭一下下的抽在窦含玉的身体上,一道道的红色鞭痕留在白皙的肌肤上,教官越是抽打,越是兴奋,力气也渐渐加大,窦含玉低沉的闷哼渐渐变成时不时的惨叫,不过慢慢的惨叫中开始夹杂着一些曼妙的呻吟。肉体上鞭痕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着,有些被重复鞭打的部位甚至渗出了鲜血,但是窦含玉张开的双腿间,蜜穴的花露也渐渐增多,最后成为淅淅沥沥的淫荡水流,顺着大腿留下。

  这无疑让教官更加暴虐,挥舞的藤鞭失去了章法,只是胡乱的抽打在娇嫩的肉体上,白皙的肌肤成为了血腥的画布,甚至有鲜血从身体上飞溅而出。只是窦含玉地呻吟越来越婉转,悲鸣也越来越勾人,甚至最后窦含玉会挺动身体,主动迎接抽打来的藤鞭。泪流满面的俏脸上带着陶醉和痴迷,被教官一把抓住脸颊,大嘴狠狠印在窦含玉的嘴唇上,窦含玉热烈地回应着教官的亲吻,灵蛇般的香舌深入教官的口中,拼命地索取。

  良久唇分,教官扔掉鞭子,扯下自己的衣服,胯下的肉棒早就坚定异常。窦含玉却突然喊道:「放我下来,到床上,我伺候大人。」

  教官不疑有他,解开了窦含玉的手脚,获得自由的窦含玉拿起另外二件刑具递给教官,甜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一丝兴奋:「大人可以一边和我做爱,一边让我疼。」

  说完窦含玉主动躺在了床上,分开双腿,挺起淫水湿透的蜜穴。教官发狠一般的把刑具放在床边,骑上窦含玉的身体,将肉棒插进了蜜穴。抽插开始了,窦含玉满是鞭痕的身体随着教官的动作前后晃动,还算丰满更胜在挺翘的一对美乳摇晃的更加显眼,美乳刚才被抽打的不多,几道鞭痕在上面却非常醒目。

  窦含玉突然主抓自己的晃动的右乳,颤声说道:「呜……大人……针,扎进来……」

  看到窦含玉主动献出自己的右乳,教官血红的双目燃起火焰,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拿起床边的一根钢针,慢慢扎进窦含玉自己献上的乳肉。钢针刺入时,窦含玉发出了如泣如诉的惨叫,下巴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伸的笔直,浑身不住的颤抖,抓住自己美乳的双手猛然用力,似乎要把这团柔软捏爆。但是教官同时也感到阴道中的肉棒被软肉紧紧抓住,而且这些软肉随着钢针的刺入不停的痉挛,给教官无比强烈的刺激。

  钢针没入的只剩尾部,鲜血从刺入的伤口留下,在晃动中的乳肉上流下弯弯曲曲的血迹。窦含玉颤抖的双手没有松开,带着哭腔又说了一句:「继续……」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一根根的钢针刺入窦含玉的右乳,四顾血泉在美乳上流下四条血色河流。忽然窦含玉双手松开,手指掐住自己粉嫩的乳头狠狠的拉起,乳房圆润的弧线被拉直,窦含玉咬着嘴唇,面色却带着难耐兴奋,含糊不清地说道:「这里……这里也要。」

  教官血红的双目直直地看着被玉指狠狠掐住的小东西,嘶吼着拿起一根钢针,对着乳头上几乎微不可见的乳孔刺了进去。窦含玉失声般的张大嘴巴,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圆睁的双眸留下,小脸浮现出病态的苍白,浑身汗水打透,不受控制的激烈颤抖,同时伴随着肌肉不时的抽搐。

  教官猛地按住窦含玉的肩膀,下体的动作加快,然后一股精液冲出肉棒,射进窦含玉的淫穴。

  第七章:残虐含玉

  教官射精都的肉棒并没有疲软下来,已经坚硬如铁。二人都大口喘着粗气,窦含玉苍白的小脸渐渐变的绯红,眼神迷离而空洞,下身的小穴淫水伴着精液不断流出;教官则紧紧地盯着窦含玉的脸庞,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终于肉棒再次动了起来,窦含玉的身体死肉般的随着教官的动作晃动,然后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了生机,小脸浮现出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容,腻声说道:「嘤……大人,好疼……啊……也好爽,着边……也要……」

  说着窦含玉重新抓住自己的左乳,再次奉献给教官的酷刑。看着再次捧到自己面前的柔软乳肉,教官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心中似乎有一头恶魔在嘶吼着,破坏她,杀死她。钢针再次被一根根刺入,只是这次窦含玉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痛苦,惨叫变少,更多的是醉人地呻吟和淫叫,绯红的小脸也始终挂着痴痴的笑容。知道最后一根钢针从乳头刺入,窦含玉才再次痛苦的嘶鸣起来。

  教官射过一次肉棒比之前更持久,抽插还在继续,就在教官奋力抽插却总觉得缺点什么的时候,窦含玉挣扎着把一双美腿高高抬起,架在了教官的肩膀上,其中一只左脚跟伸到了教官的嘴边。教官发现新大陆般的亲吻起秀气可爱的玉足,更不时用牙齿狠狠咬在窦含玉的玉足上,一排排齿痕留在白皙的肌肤上。

  突然玉足挣脱教官的牙齿,窦含玉带着痴痴的笑意说道:「嗯……用钳子……」

  教官眼睛一亮,一手抓住窦含玉的玉足,另一只手拿起一边的小钳子,将窦含玉玲珑小巧的小母脚趾含在嘴中挑逗了一会,然后吐出,用钳子夹住,看了一眼痴痴地注视着自己的窦含玉,然后大手猛的有力。窦含玉正在被抽插的身体猛地挺直,整个身体都变的僵硬,痛苦的惨嚎从小嘴发出,被抓住的小脚的左腿突然绷直,让教官都差点没抓住。红色的鲜血从夹紧的钳口流出,顺着雪白剔透的玉足流下,最后蔓延到教官的肩膀上,感觉着自己肩膀上流淌的热流,教官再次找到刚刚的感觉,知道窦含玉僵硬颤抖的身体被抽去力气般的软了下来,教官才松开了钳子。而原本玲珑可爱的脚趾变的血肉模糊,上面的趾甲都已经消失不见。

  教官继续抽插着,窦含玉声音沙哑的说道:「继……继续……」

  第二根脚趾被夹住,然后再次用力,瘫软的身体再度绷直,这次有了准备的教官死死地抓住窦含玉的左腿,无法动弹的左腿触电般的颤抖,教官紧贴小腿肚的肩膀能感到剧烈挣扎中的肌肉无奈的跳动和抽搐。

  然后是一根有一根的脚趾惨遭碾压,每当教官觉得快感的强度下降,窦含玉就会有一个脚趾被钳子狠狠的夹住,知道最后一次夹住大拇指,射精中的教官过于用力,以至于钳子打滑飞了出去,同时飞出了的还有一块带着趾甲的血肉。

  再次射精的教官终于得到了满足,肉棒也疲软下去,一时都无法再次硬起。

  将乳房上钢针拔出,肉棒还留在窦含玉的体内。教官静静地趴在窦含玉的身上,满是痴迷的抚摸着眼前尤物遍布伤痕的身体。即使肉棒已经疲软,每当摸到娇躯上的伤口,还是能够感受到窦含玉阴道中软肉的跳动。

  教官翻身与窦含玉并排躺在床上,二人都在粗重的喘息着,窦含玉的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插,特别是刚刚遭受重创的左脚,玉足上原本圆润可爱的脚趾现在变成了五个血色的肉团,甚至有白骨露出,整个左腿直到现在还在不停的颤抖。

  教官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一只大手在刚刚施虐的肉体上慢慢抚摸。大概一刻钟后,教官终于说话:「你真是完美的床伴,如果不是在这里,你应该可以找个好人家。」

  窦含玉有些落寞地说道:「大人不必说这些,世道如此,我只求妹妹能好好的活下去。」

  教官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随口说道:「一会我叫医疗队来给你治疗一下,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和愿望都可以告诉,我能办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窦含玉知道机会来了:「翠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这段时间能和妹妹住在一起,而且我们都觉得现在上厕所之类的事情很不方便。」

  教官想了想说道:「这个好办,之前东边有一套长官房,后来有新的长官房,哪里就废弃了。我明天叫人收拾一下,你和碧莲明天就可以搬过去,另外我会吩咐人给你们准备些女人的衣物。」

  窦含玉有些感激的轻声说道:「我替碧莲谢谢大人了。」

  教官摆摆手说道:「这些都是小事。不过你妹妹晚上还是要去伺候男人。」

  窦含玉乖巧地说道:「翠莲懂的。」

  教官坐起来说道:「我去休息了,一会医疗队会过来。」

  窦含玉点点头:「好的,谢谢大人。」

  教官说完离开了房间,不是他不想和窦含玉一起过夜,而是他觉得窦含玉就像一个欲望的黑洞,他怕自己呆久了会忍不住现在就杀掉翠莲。

  教官离开后,窦含玉暗自在心中谋划下一步的计划,直到医疗队过来,给窦含玉的伤势做了治疗。

  第二天中午,窦含玉和梁清韵被带到了新家。一排平房被整理出来了一件,床铺都已准备好,还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士兵带二女到来之后告诉二女以后可以在这生活,晚上去营地那边就可以。

  士兵走了之后,二女一边继续收拾屋子,一边低声交谈。

  窦含玉问道:「东西都带出来了吗?」

  梁清韵指了指自己屁股回答道:「都带出来,含玉姐你真厉害,这地方离后面的悬崖非常近,而且还没人看守,我们发情报很容易。」

  窦含玉说道:「那也要小心些。吴教授的位置打听到了么?」

  梁清韵答道:「还没有,不过知道了吴教授的确被关押在禁闭室,而且说上面会派人来接收这批人。我怀疑是M国那边的动作。」

  窦含玉说道:「有可能,我们要抓紧时间。现在条件正好,你晚点找机会把情报发出去,注意别被发现。」

  梁清韵点头道:「放心把含玉姐。」

  结果当天晚上教官没找窦含玉,反倒梁清韵被接走服务营地的士兵去了,所以等到深夜,窦含玉就自己把情报发送了出去。

  午夜2点多,营地东边的悬崖下,夏小萱带着传感器仔细的所搜着。靠近一片碎石滩的时候感应器在耳机中发出了响声,夏小萱赶忙跟着声音寻找过去,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在碎石中夏小萱找到一个被布块包裹住的东西,打开里面有一个纸团和传感器。看到纸团之后,夏小萱把碎布和传感器收好,欣喜的急速离开。原来五女分开后,龙向雪三人就会每个三个小时来悬崖下搜索一次,一直等待着窦含玉他们的情报。

  接下来两天教官都没找窦含玉,第三天晚饭后,之前的头目找到了窦含玉,带着窦含玉到了之前的地下室。窦含玉到的时候,教官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教官之后,窦含玉表现的有些欣喜,给教官行了个礼,然后轻声说道:「大人好。」

  教官看窦含玉的表现,心中一阵异样,于是主动解释道:「这两天比较忙,你也知道我是M国人,昨天接到国内的通知,大后天会来一个高级特工,来接收之前抓到的一批俘虏。」

  窦含玉听到这个消息后暗自心惊,但是脸色并没有变化,反而对教官说道:「大人不必给我说这些,只要大人需要,翠莲都会好好服侍您的。」

  窦含玉心中暗道,M国来人应该就是奔着吴教授来的,大后天到的话,明天必须营救吴教授出来,不能再等了。窦含玉想着看到送自己的头目离去,只剩自己和教官,主动脱去衣服,只剩一条黑色的连筒裤袜,和一双白色高跟鞋。

  窦含玉步伐款款的走道教官面前,玉手抚摸着教官的胸膛,褪去教官的衣服,把俏脸靠在教官的胸膛上呢喃道:「让翠莲服侍您吧,今晚翠莲想疼。」

  教官目如火烧,一把将窦含玉推在了床上,然后自己扑了上去。窦含玉挣扎着翻身,骑在教官身上,然后腻声说道:「先让翠莲好好服侍您,然后您可以让翠莲痛不欲生。」

  然后在教官火热的目光下,窦含玉的身体慢慢向下退去,香舌在浓密的体毛中划过教官的胸膛,一直来到教官直挺挺的肉棒前。灵巧的舌头在教官的龟头上来回拨弄,好似不倒翁一般的肉棒来回摆动,抽打在窦含玉的脸颊上。之后窦含玉张开小嘴,含住教官的龟头,舌尖顶在马眼上,小嘴围着龟头转动,然后灵巧的舌头居然缠绕上教官的龟头,小嘴向下将教官的肉棒吞入。

  教官在忍受不住,怒吼一声按住窦含玉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插进窦含玉的喉咙。秀发被抓住,教官粗鲁的操纵着窦含玉的脑袋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动,而且是不是的一巴掌抽打在窦含玉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愤怒辱骂:「婊子,贱货,给老子舔。」

  是的,正是愤怒,窦含玉的表现让教官感到愤怒,为什么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美丽、温柔、顺从,却会如此的淫荡和下贱。同时教官也对自己的内心愤怒,如果不是窦含玉如此的淫荡放纵,教官感觉自己都没有勇气如此亵玩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

  不过这一切最窦含玉接下来的动作中化为燃烧一切的欲火。被抽耳光之后,小嘴的动作更加卖力,食道中的肉棒也感受到有节奏的挤压。被抽打的有些红肿的小脸,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眸注视着教官,而一双玉手则捉住肉棒根部的蛋蛋给予恰到好处的按压。

  终于教官将窦含玉的脑袋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胯下,浓密的阴毛遮挡住窦含玉的小脸,只剩下一对明亮的双眼温柔地注视着教官。精液决堤般的射进窦含玉的小嘴,努力的压制自己的呕吐反应,把射出的精液大口的咽下,以至于无处可去的精液回灌鼻腔,从秀鼻中喷出,沾染在教官的阴毛上,窒息的感觉让窦含玉的眼神渐渐迷离,却毫不挣扎,只是身体是不是的发出阵阵颤抖。

  良久之后,射精完毕的教官松开了大手,窦含玉才得以吐出肉棒,剧烈地咳嗽起来。粗重的喘息中,窦含玉清理着教官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浊白液体都舔食干净。然后身体骑在教官再次勃起的肉棒上,摇晃着自己臀部,用小穴将教官的肉棒再次吞下。玉手按住教官的胸膛,充满弹性的翘臀一下下的砸在教官的胯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的响起,加上翘臀的旋转摆动,让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有节奏的搅动。

  教官眼神游离的欣赏着眼前跳动的娇躯,最后目光紧紧地顶在窦含玉有些结实的肚子。不同于一般女人肉感,窦含玉的小腹隐隐有着8块腹肌,每一次运动都会因肌肉绷紧而凸显出来,而完美的人鱼线更是力与美的结合。教官痴迷的看着,大手在窦含玉的肚子上来回抚摸。对于习惯了军队铁血生涯的教官来说,这种柔中带刚的健美,更是一直致命的诱惑。

  窦含玉也察觉到了教官的神情,娇喘总带着诱惑说道:「大人喜欢翠莲的肚子吗?让她疼好不好。一会儿教官帮翠莲选刑具,狠狠的虐待她好不好。嗯……

  现在也可以哦。」

  其次窦含玉此时的举动已经有些反常,但是欲火烧光理智的教官只有狂喜的点头。大手被小手抓住放在那柔软中充满弹性的肌肤上,诱惑的声音飘进教官的双耳「拧她,戳她,打她。」

  教官如同被牵线的木偶,对着窦含玉的腹部疯狂施虐,白皙的肌肤被大手拧起,留下青紫的痕迹,柔软的肚皮被拳头重击,粗大的骨戒陷入结实的肚皮中,痛苦的惨叫中带着诱惑的呻吟,被虐待的娇躯依然不停的上下起伏,紧紧地夹住体内的肉棒。

  终于在教官的怒吼声中,精液再次射出,窦含玉也终于坚持不住,身体瘫软在教官身上,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潮红的小脸上,喘息总的小嘴就在教官耳边吐气如兰,软软的说道:「大人……帮翠莲选刑具吧,就是开膛破肚,翠莲也依着大人。」

  一句软语,如一记强针,刺进教官的心脏。教官不在说话,发狠般的将自己身上美丽淫荡的肉体掀翻,找出绳子,将那纤细的手脚牢牢绑在床头,然后在自己熟悉的刑具中挑选出来了三件:一个金属乳夹,两端带着可以调节送进的螺纹,一端还链接着电线带着插头。一把生锈的铁钉和螺丝钉。一对带有尖头老虎指。

  这些刑具被拿出来后,窦含玉知道自己完了,没有以前先进的医疗条件,这次任务及时完成,自己身体也会被彻底破坏,再也没有挽救的可能。甚至拿出这些的教官此时都有些犹豫起来,一时呆立在那里。这时窦含玉想起自己曾经数次嘲笑过龙向雪伤痕累累的身体,虽然自己也多次受伤惨重,但是后来都及时治疗,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伤痕。此时在想想,龙向雪应该早已经历过自己现在的绝望,那具更胜自己的完美娇躯又经历过多少自己并不知道的摧残。

  窦含玉对自己此时竟然产生的那一丝胆怯感到羞愧,原本应该诱惑的声音带有了一丝恼火与决绝,却依旧勾人心魄地喊道:「大人,不用怜惜翠莲,让翠莲疼吧。」

  神色犹豫的教官听到窦含玉的声音,原本的些许清明瞬间消失,将刑具扔在床上,带着邪笑来到窦含玉身边。

  第八章:烹食子宫

  教官拿起乳夹,骑在了窦含玉身上,乳夹被打开,套在窦含玉挺翘的双乳上。

  夹住乳房的是一圈带着锯齿的银色金属,并不锋利但是光滑平整。将窦含玉的双乳卡主之后,教官开始转动乳夹上螺纹,紧贴胸口的锯齿开始一点一点地咬进柔软的乳肉,原本翘立的美乳慢慢变形,想被慢慢扎进的气球,前端的乳肉鼓胀起来,而乳房根本,金属锯齿缓缓地陷入进去。

  螺纹旋转的阻力开始加大,但是却阻止不了教官继续的转动,窦含玉发生一声嘶吼,玉手紧紧地抓住帮助手腕的绳子,白皙的手指上青筋鼓起,整个上半身开始不停的颤抖。肿胀的乳肉颜色开始变深,之前的白皙变成紫红。最后乳夹完全闭合,乳房根本的肌肤被撕裂,黄红相间的脂肪和鲜血从裂口处露出。窦含玉的胸口涌出了大量血迹,真个身体都在剧烈晃动,被绑住拉紧的手脚无奈的挣扎着,在腕部留下一道道血槽。俏丽的面容现在牙关紧咬,看着自己的面目全非的美乳,带着自暴自弃的嘶吼着:「疼……疼……大人……继续……」

  教官带着狰狞的嘿嘿笑着,将乳夹上插头插入插座,通电的乳夹,里面的锯齿竟然开始加热,温度迅速提升到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凄厉的惨叫从窦含玉口中发出,窦含玉的挣扎更加剧烈,汗水打湿了窦含玉的身体,口水被挣扎摆动的脑袋甩出。

  教官没有理会窦含玉的挣扎,向后移动坐在窦含玉剧烈挣扎的大腿上,露出被汗水打湿,带着一层亮光的白皙肚皮。从一把带着锈迹的铁钉和螺丝钉中随意拿起一个,然后另一只手抄起一把木锤。大手捏着铁钉,并不锋利的尖端在晃动的肌肤上压出一个小小凹陷,另一只举起木锤。窦含玉将一切看在眼中,美目中的瞳孔紧缩,带着一丝惊恐,但马上变成了决绝。

  咚的一声沉闷响声,木锤狠狠锤在铁钉的尾部,铁钉扎破细腻的皮肤,钉入窦含玉的腹肌里,咚……咚……咚……接连几下,窦含玉觉得每一下都击打在自己的心脏上,疼,剧烈的疼刺激着窦含玉的神经,眼泪根本无法控制的从眼眶中飚出,一缕缕的发丝在摆动中抽打在窦含玉自己的脸颊上,凄惨的叫喊成为窦含玉唯一发泄的途径。

  最后一下锤击没有什么声响,木锤结结实实的击打在窦含玉的肚皮上,铁钉被全部砸了进去,木锤拿开后只留下一个鲜血涌出的凹陷。窦含玉的身体开始神经质一般的颤栗摆动,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哼,带着泪水的美眸开始眼神涣散。

  教官想一个仔细的老木匠,抚摸着窦含玉的每一块腹肌,然后将铁钉和螺丝钉一个一个的钉入进去,咚咚咚的闷响声接连不断,教官大手触摸着窦含玉抽搐颤抖的腹肌,能感受到肌肉在无奈的一下下跳动,就想感受着自己心跳,让教官无比的兴奋。每一块腹肌都被教官钉入了五六个钉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出现了一个个填满鲜血的坑洞,一次次锤击的木锤,打击面上已经被鲜血染红,每一次扬起都带起一串飞舞的血珠,每一次落下都飞溅出一圈鲜红的血花。

  钉子终于用完,窦含玉早已失声,被汗水打透的身体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颤抖,身体下的白色床单先被汗水淋湿,然后晕染出一个人形的血色轮廓。教官拿起最后的老虎指戴在手上,然后抬起窦含玉的屁股,塞进去两个枕头,将肉棒插进被汗水淫水还有血水覆盖的淫穴,然后举起自己的拳头,开始一拳拳的重击窦含玉千疮百孔的腹部。

  窦含玉的娇躯成为了教官的沙袋,每一下重击,无力的身躯都会弹动一下,包裹肉棒的小穴反而会因为疼痛而痉挛,紧紧地夹住肉棒,这让教官更是兴奋地无以复加。教官满面狰狞,神色癫狂的击打着窦含玉的肚子,一对拳头被窦含玉的鲜血染红,不尽的鲜血从窦含玉的肚皮飞溅到四周。击打中窦含玉开始呕吐,先是刚才吞进去的精液和食靡,慢慢变色胃液和胆汁,最后则是大口的鲜血从小嘴涌出。

  突然教官感到一股热流打在肉棒上,然后迅速蔓延到自己整个胯下,原来被重击中的窦含玉失禁了,透明的尿液从淫穴上流出。感受到温热尿液的肉棒随即射了出来,教官着才露出了满足而疲惫的神情,失去力气的身体歪倒在一边。

  十几分教官才回过神来,想起床上的窦含玉,赶忙爬起来。此时的窦含玉已经不成人形,身体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掉,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头发下,俏丽的小脸还算安详,只是空洞的双目没有神采,小巧的鼻翼还有轻微的抽动,证明着窦含玉还没死去。胸膛被乳夹压住,冒着丝丝白烟,很长时间才轻轻的起伏一次,整个肚皮都被血水覆盖,偶尔露出的肌肤也是青紫的颜色,手脚瘫软的好像没有骨头的面条,一只脚腕甚至被绳子摩擦露出了白骨。

  教官手忙脚乱地给窦含玉取下了乳夹,然后对着门外大声呼喊叫医疗队过来。

  很快医疗队感到,看到如此残破的身体一时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先给窦含玉注射了强心针和军用兴奋剂。注射完的窦含玉慢慢恢复了生机,不过每一次呼吸都让窦含玉感受到刀割一般的痛苦。

  窦含玉看着教官勉强露出一个小脸,虚弱地说道:「呵呵,翠莲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教官目光躲闪,但终究还是看向窦含玉的双眼说道:「靠强心针和军用兴奋剂才救活你,你好好休息吧。」

  窦含玉笑着吃力的摇摇头,低声说道:「不要紧,下次请您尽兴就好了。」

  教官明白窦含玉的意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窦含玉接着说道:「送我会妹妹那吧,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几天,准备好了我会叫您好吗?」

  教官只好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你先治疗一下。」

  军医开始给窦含玉包扎,但是看到肚子上伤口表示需要手术把钉子取出,窦含玉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留着吧,过了这几天就行。」

  最终还是按照窦含玉的要求,简单处理之后,教官让人把窦含玉抬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的窦含玉让送自己的士兵离开后,静静的等待梁清韵回来。

  后半夜梁清韵回到住处,刚叫了一声姐姐,就看到窦含玉凄惨的样子,瞬间失声痛哭起来。窦含玉无比虚弱却神色冷冽的说道:「不许哭……今天有情报……M那边有高级特工……后天过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你知道关押吴教授的地点没……」

  可是梁清韵还是痛苦,窦含玉无比恼怒的厉声呵斥道:「梁清韵,你想让我现在就死,就继续哭吧。」

  梁清韵着才收起眼泪,强忍着说道:「知道了,吴教授他们就在南边的禁闭室。」

  窦含玉想了想说:「不能在等,今天晚饭前你找机会投毒,明天晚饭的时候差不多会毒发,你把情报发出去,叫向雪他们明天6点过来接应。」

  梁清韵立马制作了情报,然后发了出去。回到窦含玉身边问道:「含玉姐,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窦含玉神色柔和了几分,却异常严肃道:「清韵,你忘了咱们黑曼的宗旨了。

  我们的身体只是工具,明天我可能会死,后天你可能也会死,但是死之前,我们必须把任务完成。所以那些不必要的情绪收起来。」

  听了窦含玉的话,梁清韵无比坚定地说:「知道含玉姐,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窦含玉这才温柔地说道:「知道就好,我们黑曼只要死的有价值,就不怕牺牲。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点要成功。」

  第二天窦含玉一天都在床上静养,教官让人给窦含玉送了两次参汤,喝完之后窦含玉的气色好了不少。又到了后半夜,梁清韵回来来后面露忧色,对窦含玉说道:「含玉姐投毒成功了,但是我今天打听到,教官和几个亲信有专门的厨师,一般不在厨房用餐。」

  窦含玉想了想,然后冷静地问道:「毒药都用了么?」

  梁清韵摇摇头,说道:「知道教官不在食堂用餐我就没把毒药用完,还剩下一些。教官他们用餐的地方我也打听到了,但是没机会下手。」

  窦含玉点点头说道:「没事,你表现的很好。明天中午你带我去教官的别墅。

  今天先休息吧。」

  梁清韵知道明天窦含玉可能很危险,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任务也只好答应。

  二女睡下,直到上午10点多才起来,中午有人又送来了参汤,窦含玉喝完后,下午两点多在梁清韵搀扶下去了教官别墅。

  二女到了教官别墅,对守门的守卫说道:「我想今天完成和大人的约定,能帮忙告诉大人吗?」

  守卫知道窦含玉现在身份特殊,就赶忙跑去禀告了教官,回来后告诉教官晚饭前一定会过来。

  窦含玉又说:「我需要一些烹饪用的工具和调味料,能带我去找些吗?我想自己选好。」

  守卫也大概知道窦含玉要做什么,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过更知道这个时候窦含玉有什么要求教官一定会答应,自己也不敢耽误时间,就带着窦含玉来到了教官和亲信们的专用餐厅。到了餐厅,窦含玉和梁清韵直接去了后厨,守卫想想窦含玉要做的事情头皮发麻,也没有跟去,窦含玉趁机吧毒药放进了后厨的水源里,然后和梁清韵一起拿了一些调料和一堆厨具。

  出来后,守卫帮忙拿着这堆东西回到了别墅。守卫让窦含玉和梁清韵进别墅等待教官后,自己继续在门口站岗。进入别墅后,窦含玉把剩余的毒药全部投进调料,如此大的计量,即使服毒晚些,也会很快发作。

  到了4点多,教官回到了别墅,看到窦含玉后赶忙问道:「不再等等了吗?」

  窦含玉微笑的摇摇头,说道:「不用等了,我现在还有力气,以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差,就今晚吧。您记住答应过我的就行。」

  教官点头正中的说道:「我一定会完成自己的承若。」

  窦含玉笑了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让我妹妹等在这里吧,大人和我下去好吗?」

  教官说道:「没问题。」

  教官搀扶着窦含玉到了地下室,看到一堆调料和厨具有些意外,便问道:「你准备的?」

  窦含玉轻笑着,一边脱下自己衣服,一边带着几分羞涩地说道:「是的,我想自己做给您吃。可惜和您约定的一天三件刑具没有完成。您最想吃什么地方?」

  教官摇了摇头,眼神飘向了窦含玉还算完好的阴部「不怪你,是我下手重了,没控制好。」

  窦含玉用手指着自己的阴部,柔声说道:「也不怪您,都是我自找的。这里吗?那就不能用这里服侍大人了,不过还是想让大人玩坏她。」

  窦含玉说着走到刑架上,拿下来一个恐怖梨,梨状的身体,把手处的机关轻轻一推,梨状身体完全打开变了许多,还弹出了几个锋利的倒钩,窦含玉来回试了几下问道:「我猜这个是用在女人下面的吧。」

  教官点头说道:「是的。」

  窦含玉轻笑道:「那就它了。」

  窦含玉将恐怖梨递给教官,自己来到床上躺下,双腿分开,将淫穴面向教官。

  目光注视着教官一脸决绝的说道:「大人,插进来吧。」

  教官定了定神,没有直接插进去,找到烹饪用的油瓶,在恐怖梨上涂抹了一层食用油,这才来到窦含玉面前,用手分开窦含玉软软嫩嫩的穴口,用力将恐怖梨向里推出,即使没有打开,恐怖梨头部的直径依然很大,窦含玉粉嫩的穴口被一点点的撑开,慢慢出现了裂开,鲜血渗出。窦含玉双手支撑住身体,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淫穴,自己的并不能看到全部,只是感到撕裂的巨疼和恐怖梨慢慢地推进。

  终于过了直径最大的地方,然后因为惯性,恐怖梨的身体整个被小穴吞了下去。窦含玉突然感到小穴内无比的肿胀,但是还算能够忍受。教官看了看窦含玉,然后有些颤抖地说道:「准备好了吗?我要打开了。」

  窦含玉咬着牙,点点头,坚定地说道:「大人,打开吧。」

  教官稳了稳手,掐住机关用力向里一推,接着窦含玉身体猛的弹起,身体蜷缩起来,抱住肚子在床上疯狂地翻滚嘶吼起来。惨叫声即使外面的梁清韵都听的清清楚楚,梁清韵不知道窦含玉经历了什么,一时着急万分,却又没有办法。

  好一会儿,窦含玉美艳的小脸都已经扭曲,变得苍白吓人,额头上满是汗水,身体颤抖着重新躺好,张开自己的双腿,用颤抖的玉手,拉起呆立的教官的大手,按在淫穴外面的把手上,声音断断续续的嘶吼道:「大……大人……拉……出……拉出去……」

  教官手握住把柄的瞬间,神色也跟着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握紧把手,用力向外拉出。大股的血水从窦含玉被撑开的小穴处流出,淫穴口绷紧的嫩肉裂开了几道悲惨的伤口。窦含玉双手抓住床单,小脸扬起,粉颈上青筋暴涨,小嘴里发出瘆人悲鸣。

  终于,好像一根弓弦崩断,恐怖梨被教官猛地拉了出来,包裹着一层鲜红的血肉,从窦含玉的淫穴中整个拉了出来。窦含玉的惨叫戛然而止,支撑的身体的双臂瞬间失去了力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脑海中巨大的痛苦让窦含玉几乎昏厥过去,不过心中一个倔强的声音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晕!不能晕!还有任务没完成。

  窦含玉的身体在床上抽搐,几番挣扎之后,身体上原本的伤口也都崩裂开来,新换的床单被汗水和血水打湿。无法并拢的双腿只见,淫穴的位置一片模糊的血肉,覆盖在恐怖梨上,几个锋利的倒钩,尖端从血肉中刺出。

  好一会儿,窦含玉挣扎着坐了起来,神色惨淡地看着自己阴部,然后双手颤抖着将被拉出的子宫和阴道从恐怖梨上撕扯下来。接着声音沙哑的对教官说道:「大人稍等,翠莲这就做给大人吃。」

  窦含玉说完,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艰难的挪步到准备好的餐具处,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岔开,残破的子宫悬垂在半空,看着教官无力地说道:「大人帮忙把火炉搬来吧,翠莲没有力气了。」

  此时的教官神情呆傻而狰狞,听到窦含玉的话默不作声的搬来燃烧的火炉,放在窦含玉面前。窦含玉面色苍白,从厨具中拿出一个夹住,将自己残破的子宫夹起,放在火炉上炙烤起来。

  开始时窦含玉一边无力的惨叫,一边炙烤自己的子宫,慢慢地窦含玉觉得灼烧的感觉不在痛苦,自己似乎已经麻木,脸上甚至偶尔露出神经质的笑容。到最后窦含玉竟然颤抖着站了起来,把整个阴部放在了燃烧的火苗上。

  子宫鲜红的血肉被烤的焦黑,最后整个阴部都被火焰烤成了暗红色。窦含玉面带诡异的笑容,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把尖刀,刺进自己的阴部,将已经被烤的面目全非的子宫连带淫穴剜了下来。窦含玉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身为女人的特征,阴部只留下一个被烧伤的血洞,血水和尿液从伤口不停的流出,窦含玉胡乱拿起一块破布,塞了进去,将血洞堵住。

  窦含玉将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血肉放进一个盘子,感到浑身无力,只好对教官说道:「大人……还有强心……针吗?」

  教官木然的从一张桌子上的一个绿色铁盒中拿出一个注射器,将里面的药剂全部注射进窦含玉脖子上的静脉。窦含玉休息了一会,在药剂的作用下又有了力气,开始把盘子中的肉块用刀子切成一个个小块,然后将各种调料酱汁胡乱的洒在上面。然后温和的对教官说道:「大人,做好了,请享用吧。翠莲尽力了,希望大人不要嫌弃。」

  看着被端到眼前的一盘丑陋烤肉,模样绝对不算美食,肉块有的焦黑,有的还流淌着血水,胡乱的切割下,大小也不均匀。可是这么一盘丑陋的肉块,在教官眼中变成了无上的美味,木然的表情突然变的狰狞和欣喜,空洞的双目,燃烧起炙热的火焰,也不用餐具,随手抓起一块肉块,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教官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情,好似品尝的是人间最美的食物。

  教官如同饥饿的饕餮,一块又一块的烤肉消失在教官的大嘴中。同时教官一边大口的吃,嘴里还不时传出瘆人的冷笑。很快一盘烤肉被教官全部吃掉,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第九章:营救成功

  窦含玉看到教官吃完了自己的子宫,意味深长的淡笑道:「大人还想吃哪里,翠莲做给您吃。」

  教官邪笑着说道:「不用这次我自己来。」

  教官说完就要上前,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声音大喊着:「教官不好了,出大事了。」

  教官神色不满的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自己正是自己亲信的头目破门而入,神色狰狞的厉声问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头目大叫道:「教官,不好了,兄弟们不知道为什么都昏倒了。」

  教官只觉得好似三伏天一股冰水从自己头顶灌入,然后就觉得自己头脑发蒙,身体有些麻木,心中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大喊道:「快……」

  话刚出口,变异突起,一把尖刀从教官的脖子刺出,教官喉咙发出咯咯的响声,大手捂住自己喉咙,艰难的转身看向身后的窦含玉,只见此时的窦含玉如同换了一个人,脸色冰冷,面目表情,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明白过来的教官嘴巴不断张合,想要说些什么,大手伸出想要抓到窦含玉,但是最终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头目一时吓傻掉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然后就被人从背后袭击,一根木棍狠狠的击打在后脑,头目没发出任何声息倒在地上,偷袭之人正是梁清韵。窦含玉跟上补刀,一刀割断了倒在地上的头目喉咙。

  梁清韵冲进来,看到几乎不成人形的窦含玉又要哭出声来,窦含玉不给机会,一边给自己注射剩下的强心针和军用兴奋剂,一边冷声说道:「快去救吴教授,我发出情报和向雪她们在禁闭室会和。」

  说完拉着梁清韵一起跑出地下室,打开别墅门,门口的守卫扭过头来,看到如同厉鬼一般的窦含玉就想大叫,结果还没出声就被梁清韵一刀砍在脖子上。窦含玉把守卫的步枪丢给梁清韵,让梁清韵带路一起往禁闭室跑去,就在二女跑到离禁闭室还有几百米的一棵大树下时,一刀黑影从树上跳下,手持砍刀狠狠的劈向跑在前面毫不知情的梁清韵。

  窦含玉厉吼一声:「小心!」

  自己不顾一切的飞扑出去,一把向前推到了梁清韵。咔的一声,窦含玉也跟着一声闷哼,自己右手小臂被整个砍断,纤细的玉手抓着一把匕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前方的梁清韵也摔倒,步枪掉在一边,黑影抢先一步把步枪一脚踢远,提刀就要继续向梁清韵下手,没想到断掉一臂的窦含玉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右手向着黑影扔了过去,嘴里同时大喊道:「你快去救人,别管我。」

  黑影躲过扔来的手臂,梁清韵已经爬起跑开,同时女鬼般的窦含玉也扑了上来。窦含玉此时才看到黑影是一名光头大汉,身材魁梧,比自己高出一头。光头大汉冷笑着向窦含玉扑来,被窦含玉躲过,然后捡起地上的匕首与光头大汉对峙起来。

  光头知道必须先解决窦含玉,一言不发,抬刀劈向窦含玉,没想到窦含玉根本是个不要命的,面对砍来的刀刃不躲不闪,匕首直直的刺向大汉的胸口。大汉无奈只好抽刀闪身,可是窦含玉不依不饶,权利猛攻根本不管大汉劈来的刀光,大汉一时没有办法,竟然落入了下风。不过窦含玉终究重伤在身,一个不小心被光头磕掉了匕首,窦含玉见状干脆抱住光头持刀的手臂,张嘴咬在了光头的大手上。光头吃痛怒吼连连,另一只手拳肘并用,击打在窦含玉的身体,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惨遭重击,窦含玉咬住光头大手的小嘴不肯松开,可是大量的血沫从小嘴里喷出,身上的伤口更是血流不断。断头看着窦含玉受伤如此之重,却依然如此拼命不由得骇然起来。

  这是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黄昏中几个人影从远处跑来,正是梁清韵等人,一边跑还一边呼喊。光头没办法,只好将刀撒手,奋力挣脱后,一脚踹开窦含玉,自己飞速逃离。梁清韵和龙向雪还有几个便装的战友都赶来了。

  窦含玉虚弱地问道:「吴教授救出来了吗?」

  龙向雪看着窦含玉的样子,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悲伤,但是依然神情冷静地说道:「吴教授已经救出来了,咱们马上撤离。」

  窦含玉被梁清韵搀扶起来,点点头说道:「刚才那人是M国特工,我们路上要小心。」

  说话间夏小萱和顾含烟带着吴教授几个人赶来,众人会合,找了两辆越野车,驾驶着冲出基地。到了一片山林后众人弃车,准备徒步撤回国内。

  梁清韵和夏小萱一起搀扶着窦含玉,大家在山林中前进。夜色中谁都没有说话,大家的气氛也十分凝重。龙向雪在前面带路,吴教授走在旁边和龙向雪轻声交谈着,就在这时吴教授前方满是落叶的地面猛地窜出来一道人影,正是光头大汉,只见光头无声的狞笑着,手里端着一把军用散弹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吴教授。

  大家都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埋伏,还好龙向雪反应神速,大喊一声趴下,自己则扑了过去,一手抓住枪管,胸口的右乳则整好堵在了枪口上。寂静的山林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响,龙向雪一声惨哼,自己右乳整个炸开,吴教授和几个男兵都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光头暗自恼火,不愿理会受伤的龙向雪,抽出腰间的匕首向着吴教授扑去,但是没有到受伤的拼命抱住了自己双腿,又是一个不要命。

  光头被龙向雪纠缠住,剩下的三女也麻烦反应过来,包围了光头。光头收到了围攻,而且发现这些女兵都悍不畏死,最终被四女困住,然后倒在了顾含烟的刀下。遭遇一场埋伏的众人都觉得心惊胆颤,三女赶快去查看龙向雪的伤情,只见龙向雪的胸口,右乳整个消失了,几块碎肉挂在原本右乳的位置,松弛下来的龙向雪也看到自己伤情,只是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却已经冷静的吩咐道:「大家休息下,小萱和含烟来帮我包扎一下。」

  第十章:含玉牺牲

  众人会合后给龙向雪和窦含玉包扎了伤口,龙向雪的伤势还好解决,虽然看着凄惨,其实并不严重,但是窦含玉的伤势就比较危险,腹部被钉入的铁钉也不敢取出,只能包扎起来,下体更是无法处理,一直处于失禁状态。队伍继续前进,晚上到达一个岔路口之后,队伍驻扎下来。吃过晚饭,龙向雪给其他队员安排了任务,自己找到了窦含玉。

  窦含玉也知道龙向雪的来意,依然虚弱地说道:「计划有变是吗?」

  龙向雪脸色难看的点点头道:「原本计划从这里直接出境,但是那个特工的出现说明路线很可能暴露了,需要改变线路。」

  窦含玉听龙向雪这么说,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轻笑着说道:「新的路线我走不过去吧。」

  龙向雪默认的继续说道:「不仅你,我们也很难,现在我们只能往北走,路上需要翻过一座山,高度已经过了雪线,而我们并没有准备御寒的衣物。不过这些还不是最困难的,我计算了一下,改变路线之后,即使用最快速度,也至少比原计划多行军5天。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可能不止五天。但是如果登山,对食物消耗只会更大,所以我们很可能到达山顶之后,就没有食物了。」

  听了龙向雪的话,窦含玉沉思起来,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对龙向雪说道:「我会尽力跟随队伍到达山顶,然后杀了我,作为后续的军粮吧。」

  龙向雪看着窦含玉,神色悲戚的说道:「含玉,你考虑好了吗?」

  窦含玉笑着点点头,坚定地说道:「考虑好了,反正我已经不可能回去了,对于我们黑曼来说,牺牲一切完成任务是我们的归宿也是荣耀,再说向雪你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虽然知道窦含玉说的对,但是龙向雪神色还是十分挣扎。

  窦含玉轻笑着说道:「现在想起咱们一起从军校毕业的时候就像在昨天,这么多年,你一直把我当朋友,其实我心里也把你当朋友,只是我总觉得你运气好,所以才显得比我强一点。可是在那个基地里,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你经历过很多次的绝望后,我才知道自己真的不如你,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差点就撑不下来。」

  龙向雪这才开口说道:「含玉不用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这次任务你牺牲这么多,现在也不必……」

  龙向雪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窦含玉突然笑着用残存的左臂抱住龙向雪,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在龙向雪耳边说道:「向雪,很高兴和你做朋友。不用为我难过,如果是你也会做一样的选择,对吧。我只有一个请求,如果可以的话,把我的脑袋带回去,实在不行就埋在雪山上吧。」

  说完放开龙向雪,自嘲的轻笑起来,继续说道:「虽然一直说自己是工具,是贱货、婊子,但是到底还是女人,希望把自己的美丽留下,向雪我现在还不是很难看吧。」

  龙向雪沉默的摇了摇头,窦含玉似乎变的一身轻松,向龙向雪说道:「我的事情先别告诉小萱她们,到时候我亲口给她们说吧。向雪你去忙吧,我需要好好休息,一定要坚持到山顶。」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龙向雪带着队伍开始向东出发,走了一段之后,顾含烟发现不对,就像龙向雪问道:「向雪姐,这个方向和原来的路线好像不一样吧。」

  龙向雪点点头解释道:「的确路线改变了,越来的路线很可能会遇到敌人,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护送教授回国,只能选择最安全的路线。」

  听了龙向雪的解释顾含烟马上明白过来,但是随即想起现在这条路线比原先的要难走许多,有些疑问道:「可是现在这个路线要绕远路,还要经过一座大山吧,咱们的补给够吗?」

  龙向雪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会想办法,现在教授的安全是第一位,无论如何不能冒险。」

  顾含烟知道龙向雪说的也对,现在一定要把教授送回国,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于是二人就一起在前面带路,队伍中间是几个男兵和教授,夏小萱照顾窦含玉,梁清韵在最后。一路上窦含玉像是变了一个人,经常微笑鼓励大家,这样一来和性格直爽大胆的夏小萱特别聊得来。

  「含玉姐,你这几天好像不太一样啊,为什么笑的这么多?」夏小萱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样不好吗?」窦含玉微笑着问道。

  「好啊,这样的含玉姐看着更漂亮呢!只是你以前总是冷冰冰地看着有点吓人,人家不适应嘛。」夏小萱笑着说道。

  「是吗?看来我以后还是多笑笑的好。其实我以前和你很像的小萱。」窦含玉看着夏小萱说道,似乎在回忆自己的从前。

  「怎么会,我这么笨,也没含玉姐漂亮。」夏小萱有些不好意。

  「谁说小萱笨了?让我知道撕烂她的嘴。」窦含玉故意说道。

  「没有啦,只是含玉姐你这么优秀,怎么会跟我一样?」夏小萱有些好奇的问道。

  「其实我和向雪是同学,刚毕业那会,性格真的和你很像,只是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总想和向雪竞争,才让自己慢慢严肃起来的,现在看来其实挺小家子气的,向雪的确比我强。」窦含玉笑着解释道。

  「向雪姐是很厉害,不过我还是最佩服你,含玉姐。真希望以后自己能和你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黑曼队员。」夏小萱有些憧憬的说道。

  「你会的,加油!」窦含玉给夏小萱打气说道。

  两天之后,队伍来到了一座山脚下,这时所有人都知道路线改变了,龙向雪也向众人说明了情况,包括男兵在内的几名队员都在暗暗担心补给状况,但是龙向雪说有办法,大家也只能相信,毕竟没有回头路。

  登山开始了,山路是岩壁上开凿出的石梯,平时只有药农和猎人偶尔过来,所以异常难走。队员们相互搀扶帮助着缓缓前进,更要命的是山路上补给的消耗明显加快,事先也没准备御寒的衣物,而窦含玉的伤势也有恶化的趋势。窦含玉在夏小萱的搀扶下跟进队伍,只是两人都不在说话。山路崎岖,大家都小心翼翼,到达半山腰之后,窦含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让夏小萱带给教授。

  窦含玉说道:「把我的衣服给教授吧。」

  夏小萱一下子急了,焦急的说道:「这怎么行,要给也给我的。」

  窦含玉严肃起来:「这是命令,执行命令。」

  夏小萱倔强地说道:「命令也该是向雪姐来下。」

  说完夏小萱追到前面,找龙向雪理论,谁知道龙向雪沉默不语,最后说道:「按含玉说的做吧。」

  这下夏小萱真的急了,又跑到窦含玉身边,但是就是不愿意接过衣服。窦含玉只好解释道:「你也看到,其实我现在的伤势根本就没法穿这些衣服,一路上也只是披在身上。你要是不执行命令,我就坐在这不走等死。」

  谁知夏小萱也是倔脾气,一样坐了下来,怒道:「那我就陪着你含玉姐,要死一起死。」

  窦含玉没有办法,看着队伍走远了,窦含玉只好说道:「小萱,别使性子了,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走下这座雪山的,再说队伍的补给也不够。」

  夏小萱却天真的说道:「向雪姐不是说有办法吗?」

  窦含玉并没有责怪夏小萱的天真,而是笑着说道:「是啊,办法就是我啊,不然带我这么个累赘干什么。」

  夏小萱还是不解地问道:「含玉姐有什么办法?而且你现在伤的这么重。」

  窦含玉继续解释道:「因为我就是你们的补给啊。」

  夏小萱还想问,但是突然想明白了,大惊失色,就要大叫出声,却被窦含玉用仅有的左手捂在了嘴上。夏小萱想要挣扎,却怕伤到窦含玉,只能流着眼泪,铮铮地看着窦含玉。

  窦含玉松开夏小萱的嘴巴,擦掉夏小萱脸上的眼泪,温柔地说道:「小萱,不要忘了我们黑曼的使命,现在正是需要我献身的时候,我就更不应该退缩。后面的路程我穿不穿衣服都一样,需要强心针和兴奋剂才能支撑下去,这也是我让你一直带着针剂的原因。好了,先别告诉大家,到山顶我自己给大家解释。走吧,别拉下了,把我的衣服带给教授吧,就当帮帮姐了。」

  明白过来的夏小萱悲伤地接过衣服,扶着窦含玉继续前进,只是在心中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黑曼。

  追上队伍之后,夏小萱把衣服交给了教授,只说是多出来的。教授也知道现在自己的重要性,也就没有推辞,只是他不知道,转过身去的夏小萱已经泪流满面,不远处的窦含玉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寒风中。

  后面的道路越来越难走,慢慢越过了雪线,道路变的光滑,众人行进的速度更慢,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受伤虚弱的窦含玉脚下发软,不小心滑到,从石梯上滚了下去,要不是殿后的梁清韵舍命拦下,后果更加严重。本就重伤的窦含玉变的伤上加伤,身体多处被锋利的石片割烂,更糟糕的是滚下的过程中,一只鞋子也给摔丢了。

  夏小萱哭喊着跑了过来,队伍也不得不停下,众人也围拢过来,倒在地上的窦含玉在注射了兴奋剂后,休息片刻终于恢复过来。

  几个男兵和吴教授都发现窦含玉竟然是裸体的,想到自己身上套的两套衣服,吴教授面色羞愧地看着窦含玉说道:「我身上这件是你的吧,你怎么把自己的衣服给我呢?你这不是要冻坏了。」

  窦含玉淡笑道:「教授不用担心,我身上的伤势穿不了衣服,而且我冻坏了不要紧,只要能把教授安全护送回去,再打牺牲也是值得的。我对您的唯一恳求就是您一定要安全回国。」

  黑曼的队员看着窦含玉的样子都满面的悲伤,顾含烟和梁清韵甚至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没想到窦含玉为自己准备的结局,比她们想象的更加惨烈。

  坐了起来的窦含玉看了看自己只剩一只的鞋子,脱了下来,交给夏小萱说道:「小萱你拿着吧,后面谁鞋子坏了,还能更换。」

  夏小萱悲戚的说道:「那含玉姐你怎么办?」

  窦含玉笑笑说道:「不要紧,我坚持到山顶就行,现在兴奋剂还够用,我就没有问题。」

  夏小萱没有办法,只能扶起窦含玉继续前进。看到前面男兵们的神情低落,大概也知道补给快没了。窦含玉有些浪荡的对男兵们说道:「大家加油,这大山雪线之上的路程并不长,也就10多公里,到了山顶,补给没有问题,我还会好好犒劳大家哦。」

  窦含玉说着挺起自己的胸脯,虽然重伤在身,但是窦含玉美好的身材还是十分诱人,而且受伤之后更加凄美。

  此时夏小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挺起自己丰满的胸脯说道:「我也可以,到时候大家想怎么玩都行。」

  被二女这么一说,男兵们果然振奋了不少,都打起了精神。不过山路依然难走,空气也稀薄,众人每走一公里,就需要停下来休息。而失去鞋子的窦含玉更加凄惨,之前还完好的玉足,一路上在冰冷而且满是锋利碎石的上路上行走,很快就被割破磨烂,整个脚底变的血肉模糊,伤口冻得惨白,有些地方皮肉甚至外翻,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夏小萱看的于心不忍,要背起窦含玉前进,但是窦含玉说什么也肯,坚持不能浪费夏小萱的体力。

  终于到了中午,众人到达了山顶,不过大家也都发现,所有补给都已经消耗完了,断粮的绝境在每个人心中响起。

  谁知道此时窦含玉有打了一针兴奋剂后,振奋起精神开始只会众人生火,融化雪块,要先洗个澡,除了龙向雪和夏小萱,其他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重伤的窦含玉,也不愿意多问,只以为女孩爱干净,几个男兵觉得是真打算犒劳自己,还比较兴奋。

  水烧热之后,窦含玉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拿出了一个毯子铺在地上,身上包扎的绷带也已经被窦含玉去掉。此时的窦含玉看起来虽然重伤在身,凄惨无比,却美丽依然。

  窦含玉坐在毯子上对,给自己注射了最后一针兴奋剂之后,很快变的容光焕发,淫笑着对几个男兵说道:「好了,我说到做到,现在你们可以随意使用我。」

  窦含玉把使用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看着窦含玉骚浪的样子,男兵有些蠢蠢欲动,但是有觉得这样不好,没有人出头。窦含玉看着男兵的样子,继续笑道:「你们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黑曼和你们想的不一样,你们可以把我们当成婊子、贱货、泄欲工具都可以。而且一路上吃了这么多苦,你们现在心里的负面情绪一定非常多,在我身上发泄出来,释放自己,然后安全吧教授护送回去,就是你们要做的。能用自己的身体换回你们的气势,每一个黑曼都会做的。」

  窦含玉说完,停了一会,对吴教授说道:「吴教授,你先来吧,给大伙带个头,男人都是有兽性的,发泄出来,安全回国,就是对我们黑曼的最大认可。」

  窦含玉说着,拉住了吴教授。吴教授想了想也不在推辞,脱掉衣服。窦含玉让吴教授跪在毯子上,自己跪趴下去,用剩余的左手握住吴教授的肉棒,伸出香舌,慢慢舔吃起来。几天的行军,大家都没洗澡,肉棒上的味道可想而知,而且男人的龟头长时间不清洗会有污垢,此时吴教授的龟头上就有不少淡黄色的污垢。

  可是这些窦含玉都毫不在意,反而用小舌头仔细的舔吃干净,而一双美眸始终勾魂夺魄地注视着吴教授。

  吴教授看着窦含玉的眼睛和骚浪的样子,心中的欲火升腾而起。嘶吼一声,将窦含玉推到在毯子上,窦含玉浪笑着翻身,将屁股撅起,轻轻的摇晃,回头对着吴教授说道:「嘻嘻,对不起大家了,贱穴被坏人吃掉了,只能用屁眼招待大家了。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这几天我都没吃东西,刚刚也仔细洗过了。」

  吴教授也不再客气,来到窦含玉身后,抱住窦含玉丰满的臀部,将肉棒顶在菊穴上,用力插了进去。窦含玉的肛门里并不怎么湿润,插入的瞬间一阵剧痛从身后传来,窦含玉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其实一路走来疼痛对于窦含玉来说早已麻木,但是此时从后庭传来的剧痛却带着一样的充实和满足,让窦含玉更加兴奋起来。丰臀开始卖力的摇晃,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更加大幅度的觉得。同时原本淫穴位置留下的血洞内,伤口也随着教授的动作被撕裂,鲜血不断流出,顺着大腿流淌在毯子上。

  吴教授疯狂的挺动着肉棒,似乎真的要把这些天来的积郁全部发泄出来,周围观看的男兵也慢慢变的口干舌燥,神色狰狞。即使正在被疯狂的奸淫肛门,窦含玉也注意着周围的男兵,察觉到男兵的变化,窦含玉娇笑道:「教授,帮帮忙,拉人家起来吧。」

  窦含玉的语气变的越发的娇柔,充满着女性的甜腻。教授听了窦含玉的话,抓住窦含玉的头发,将窦含玉的身体拉起来,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下,窦含玉的身体还在随着教授的动作抖动。被拉起来之后,窦含玉故意挺起自己骄人的双乳,在抖动中不停的上下跳动,看的男兵都快痴迷了。

  窦含玉娇滴滴的说道:「兵哥哥们这么多人,可惜人家的小穴已经没有了,就算人家还有小嘴,也不能全部照顾过来。不过人家有办法。」

  窦含玉说完,从自己大腿内侧抹了一把鲜血,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伸出小舌头,舔吃自己嘴唇的鲜血,血红的嘴唇的和香舌挑逗着男人们的神经,接着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血腥和暴力是最好发泄情绪的方法,兵哥哥们一定要在人家身上好好发泄哦,不过贱货要先准备一下,大家不要急嘛。」

  窦含玉说完,挺起自己被钉了不少钉子的肚皮,用左手摸索着,掐住一根钉子猛的拔出,窦含玉发出一声惨哼,但是继续一边摸索着拔出钉子,一边声音颤抖的说道:「其实……呜……疼痛能人家,干起来……啊……更爽…………呜……每疼一下,人家的屁眼……呜……和肌肉都会……嗯……痉挛……会夹得……

  呜……更紧……」

  窦含玉说着拔掉了肚皮上的所有钉子,大家也看到,窦含玉没拔掉一颗钉子,抽动中的教授都会露出无比舒爽的表情。钉子拔完,窦含玉喘息了一会对几名黑曼说道:「小萱帮我那一把匕首过来,向雪你带她们去准备做饭吧,一会让大家好好吃一顿,让小萱在这看着就行。」

  夏小萱大概知道窦含玉要干什么,神色不太自然,却有异常的敬佩,还是拿了把匕首递给了窦含玉。龙向雪则神色不忍,但是还是带着有些迷茫的梁清韵和顾含烟准备去了。梁清韵还傻傻地问道:「向雪姐,咱们还有补给吗?用什么做饭啊。」

  顾含烟猜到一些,却不愿意说出来,龙向雪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准备吧,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三女离开,夏小萱则在旁边观看,窦含玉接过匕首后,面色竟然有些潮红羞赧,随即轻笑道:「贱货的身上的洞不够用,就帮兵哥哥们开几个洞,一起来插贱货。」

  说完,窦含玉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肚皮,慢慢地扎了进去,肚皮上原本就满是血洞,匕首一点点刺入后,更多的鲜血流淌出来。窦含玉咬牙坚持着,直到匕首插入了的力道一轻,彻底刺穿了肚皮,才将匕首抽出,接着又用匕首把柄从伤口插进去来回试了试,这才满头冷汗的说道:「好了,肚皮可以被兵哥哥们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了。不过还不够,贱货的骚奶子也可以。不过她们现在不听话,哪位兵哥哥帮贱货一下,抓住她们,别让她们乱晃。」

  窦含玉说完,看向四个男兵,几个男兵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理智都快被冲垮,其中一个闷声说道:「我来」。然后走上前,一把抓住窦含玉跳动的双乳,死死握紧。

  「哦……兵哥哥好棒,抓的好牢!」窦含玉一声娇吟,然后挺起胸膛,左手握住匕首,从侧面对准自己的乳房根部,扎了进去。娇嫩白皙的乳房被大手紧紧抓住,从指缝中鼓胀起来,匕首锋利的尖部想切蛋糕一样,轻松的次了进去。窦含玉身体颤抖,低头看着匕首慢慢地没入自己的乳房,直到乳房的另一侧被匕首顶起,然后刺透,窦含玉才呼出一口气,然后猛地抽出匕首。放下匕首,将手指从伤口插入,感觉了一下还可以,这才再次拿起匕首打算刺穿自己的右乳,只是来回试了几次,发现只剩左手的情况下很难完成,才不好意思的,看着抓住自己双乳的男兵。

  「这位兵哥哥,贱货太笨了,帮帮忙好吗?」说着,把匕首送到了男兵面前。

  男兵看着匕首,神色挣扎的接过,有些犹豫,但是还是一只手抓住窦含玉的右乳,另一只手握住匕首,可是不停的颤抖。

  「兵哥哥不要急,慢慢来,贱货的咪咪很好扎的。」窦含玉鼓励着男兵,还配合的再次挺起胸脯。收到鼓励的男兵稳了稳心神,然后同样将匕首从右侧的乳房根本扎了进去。匕首一点点的推进,男兵的手还是在颤抖。

  「兵哥哥好棒,慢点,不用急,贱货不会动的。」窦含玉继续的鼓励着,身体除了被教授撞击的晃动,就一动不动的挺着胸膛。

  「兵哥哥太棒了,刺透了,可以拔出来了。剩下的交给贱货吧。」终于右乳也被刺穿,窦含玉一副欣喜的样子,让男兵抽出了匕首,重新交给自己。

  「乳房可以了,嗯嗯,还有大腿,肉比较多,也可以开洞。」窦含玉说着,反握匕首,举起之后,先后猛的扎向自己的左右大腿,锋利的匕首直接刺透了肌肉,被骨头挡住。每一下扎进去,窦含玉的身体都瞬间绷紧,剧烈的颤抖,小脸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而身后的教授却表现的异常舒爽。扎进去之后,窦含玉还用匕首搅动了几下,确定开口足够大之后,才拔了出来。

  「好了,其实贱货多这几个洞也应该够用了,嘿嘿。其实兵哥哥们想插别的地方也可以自己动手哦。快来插贱货吧,请随意使用贱货的身体。」说完窦含玉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不过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几个男兵马上冲上来一把扶住。

  此时教授刚好高潮,精液全部射进了窦含玉的肛门,然后一屁股做在地上,只是胯下的肉棒依然高高举起,教授毕竟年龄大了些,发泄完一次之后,需要休息,就气喘吁吁的坐在毯子上,看着几个年轻的男兵,七手八脚的架住窦含玉,然后将快要炸掉的肉棒插进窦含玉的身体。肛门和小嘴被两个男兵插了进去,窦含玉依然配合的晃动自己屁股,小嘴里的舌头也不停挑逗口中的肉棒。剩下两个男兵选择了插入了窦含玉的乳峰和大腿,伤口被插入的瞬间,窦含玉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然后随着男兵们的动作开始一下下的颤抖。只见伤口将插入的肉棒染上一层血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的鲜血,还从外翻的肌肤看到鲜红个肌肉和黄色的脂肪。

  窦含玉发出一声声惨哼,剩下的一直左手紧紧地抓住身体下面的毯子,手指的骨节都青筋跳起。只是身体除了一开始的僵硬,始终配合着男兵们的动作,让男兵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的发泄。

  夏小萱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突然好像想通了什么,眼中带着奇异的痴迷色彩,动手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趴下来,母狗一般的爬到教授身边,轻舔着教授的肉棒,却看着窦含玉淫荡的说道:「含玉姐,我终于知道咱们黑曼的意义了。含玉姐能做贱货,我也可以,而且一定要超过含玉姐。」

  说完夏小萱贴在教授身上,用胸前丰满的双乳,摩擦着教授的胸膛说道:「您还没发泄完吧,那就使用小萱吧,小萱现在虽然没有含玉姐性感漂亮,不过小萱的穴还可以用,来吧,插进来吧。」

  说完夏小萱躺了下来,分开双腿,将淫穴抬起,轻轻的摇晃。还没有尽兴的教授受到夏小萱的勾引,二话不说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夏小萱的双乳,再次疯狂的抽插了起来。

  躺在毯子的夏小萱一边淫荡的呻吟,一边浪叫道:「兵哥哥们,用完含玉姐,也欢迎使用小萱哦。」

  正好此时正在插窦含玉小嘴的男兵,在香舌的攻势下,很快射出精液。窦含玉大口的将精液吞咽下去,然后佯装生气地说道:「好你个骚货,竟然抢开姐姐的生意了。」

  没想到夏小萱却一脸崇拜地看着窦含玉说道:「含玉姐,我会把你今天的样子永远的记在心里,而且以超越你为目标,为了黑曼做一个真正的骚货婊子。」

  窦含玉知道夏小萱的意思,心里也一阵感动,鼓励道:「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夏小萱也动情地说道:「以后您就是我亲姐姐。」

  就这样二女相互鼓励中,五个男人疯狂的奸淫着二女的身体,窦含玉和夏小萱也全力迎合着,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每个男人都射了数次,最少的教授也射精了3次。五个男人彻底发泄出了心中的积郁,看着自己疯狂后的情景一时都有些过意不去。只见窦含玉身上除了汗水和鲜血,伤口都被精液糊住,而且兴奋剂的效果也在退去,此时神色憔悴,身下的毯子也已经被鲜血染红。夏小萱好一些,但是小穴和嘴边也挂满了白浆,只是脸色却红润无比,神色间的媚态还没褪去。

  二女休息了一会,窦含玉对夏小萱说道:「再给我注射一针兴奋剂吧,我要坚持到结束。」

  夏小萱的神色不在悲伤,而是笑着给窦含玉打气道:「好的,姐姐,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注射完兴奋剂,窦含玉的脸色慢慢好转,这时龙向雪三女带着温水过来,夏小萱帮着窦含玉又清理了一边身体,将身上的血迹和精液洗去。伤痕累累的窦含玉重新坐起,然后对几个男兵说道:「好了,大家可以开饭了,吃饱之后,请大家务必护送教授安全回国,含玉谢谢诸位了。」

  几个男兵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听到吃饭,肚子都不争气的咕咕响起,其中一个傻傻地问道:「吃饭?我们还有食物吗?」

  只见窦含玉荡笑着指向自己说道:「当然有,贱货就是兵哥哥们的食物。贱货已经算过了,自己有100斤出头,去掉不能吃的骨头和一些内脏,起码能有50多斤肉吧。你们现在一共9个人,到边境的路程还有五天,每天大家有10斤多的肉吃,每人至少一斤多。节省点,足够大家坚持回国了,只要过了边境一切都可以解决。」

  几个男兵惊讶的说不出话,吴教授更是焦急的说道:「这怎么行?你是人啊!」

  窦含玉却贱笑道:「谁说我是人,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有一种秀色圈子,把我这种女人叫做肉畜。」

  一个士兵小声说道:「我知道。」

  窦含玉点点头,继续轻笑着说道:「自从成为黑曼的一员,我们就不是人,只是人形的工具,我们可以是特工,士兵;也可以是婊子,贱货。而现在我就是大家的肉畜,一头淫荡的渴望被大家宰杀吃掉的肉畜。所以请大家放心使用。」

  吴教授却坚决反对道:「不行,绝对不行。」

  窦含玉注视着吴教授,目光坚定地说道:「教授,您应该知道,您对国家多么重要,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可以牺牲,但是您不能。而且我为什么一路跟着坚持来到这山顶,就是为了成为大家的肉畜,在需要的时候被吃掉。如果不是这样,来的路上,我就应该死掉,我们黑曼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大家的累赘。」

  众人这才明白窦含玉为什么受伤如此重,却依然坚持到这里,都万分感动,教授的态度也软化下来。窦含玉看到没有人再反对,对几个男兵说道:「剩下的路程就靠各位了,为了鼓舞各位,请看肉畜的最后表演。小萱把匕首拿来,我自己割肉。」

  梁清韵和顾含烟还想说话,却被龙向雪制止了,只见夏小萱拿着匕首走向窦含玉,笑着说道:「姐姐我来帮你。」

  窦含玉在自己的丰乳上揉了几下,接过夏小萱拿来的匕首,挺起胸脯贱笑着说道:「谢谢小萱,先从奶子开始吧,帮姐姐抓住点。」

  夏小萱小手不大,要两只手才能抓住窦含玉的一只乳房,抓住之后,还用力地捏了捏,取笑道:「哇,姐姐的奶子好大,好有弹性啊。」

  窦含玉瞥了夏小萱一眼,骄傲的说道:「大了好啊,够兵哥哥们吃的。贱货这就切下来,大家先吃上。」

  窦含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我紧了手中的匕首,轻轻地将刀刃放在了自己左乳的上面,然后前后拉动,用力切了进去。凝脂一般的肌肤抵挡不了锋利的刀刃,被瞬间割开,鲜血肆意的流淌,染红了窦含玉的前胸。窦含玉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是握刀的左手依然稳定,血肉翻开,露出乳房里的满是血丝的淡黄色脂肪。窦含玉切的并不快,但十分的稳定认真,胸前的伤口渐渐露出,切口竟然十分的平滑。终于最后一点链接的肌肤也被割断,整个左乳被夏小萱抓在手中。

  窦含玉喘了一口气,说道:「下一个」。

  夏小萱将手中的乳房放在毯子上,然后抓住了窦含玉的右乳。这次切的更快一些,但是刀口依然平稳。当右乳也离开了身体,窦含玉终于放下了刀子,接过夏小萱手中自己的乳房,有些痴迷和留恋的看着,轻轻的亲吻了一口,然后振作精神已经笑着看向龙向雪说道:「向雪,大家都饿了,这对奶子先拿去煮了吧。

  虽然脂肪多,但是现在大家正需要热量,不要嫌弃就好。」

  龙向雪面无表情的沉默着,上前拿起毯子上的一对奶子,走到烧开的锅前放了进去。窦含玉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放入锅中后,重新拿起匕首说道:「只有两个奶子肯定不够,我再割点肉给大家。」

  说完窦含玉吃力的将自己岔开的双腿盘了回来,对夏小萱说道:「再帮帮姐姐,压住我的腿。」

  夏小萱一边压在窦含玉的左脚脖上,一边问道:「姐姐这是要割哪?」

  「这里!」窦含玉喊了一句,左手的匕首找准位置,用力刺了下去,匕首刺在小腿肚上,将小腿整个刺穿。匕首刺入的瞬间,窦含玉的左腿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窦含玉惨叫着,松开匕首,抓住自己不断痉挛的大腿。小腿不能地想要伸开,却被夏小萱赶忙死死的按住,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窦含玉的脚踝上。

  左腿无法动弹,挣扎中的窦含玉反倒失去平衡,自己栽倒在了毯子上。倒下的窦含玉一直起不来,只好求助地看向几个男兵,特别是之前说过自己知道秀色的那个男兵。窦含玉喘息着说道:「啊……贱货,有点……不争气,麻烦……兵哥哥扶我……起来,好吗?」

  那个男兵瞬间脸色涨红,复杂的神色中带着怜惜、兴奋、渴望还有痴迷,但是还是走了过去,从背后扶住了窦含玉,然后让窦含玉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窦含玉扬起脸,看着男兵轻笑着说:「麻烦兵哥哥了,一会多吃点贱货的肉,就算贱货报答兵哥哥了。」

  说完窦含玉在男兵的帮助下直起了身子,伸手抓住了匕首,然后慢慢地拉动匕首的刀刃,向着自己的脚跟割去。刀刃贴着骨头,缓慢的割开窦含玉腿肚上的肌肉,血水流淌,透过伤口,已经可以看到白色的骨骼。切割过程中,窦含玉的左腿不停的颤抖,大腿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的抽搐跳动。几分钟后,匕首切断了脚跟处的皮肉,半截小腿肚软软的瘫在毯子上。窦含玉将匕首翻了个面,插进切口,再次开始向着腿弯处切割,这一次切的更慢,夏小萱干脆坐在了窦含玉的左脚上,腾出双手,不时的帮窦含玉摸去额头上的汗水。又是几分钟,小腿肚和腿弯链接的皮肉也被切断,圆弧型的肉块掉在了毯子上。肉块上肌肉鲜红,皮肤却异常的苍白,沾染着血迹尤其显眼。

  切割完的之后,窦含玉瘫倒在男兵的怀中,身体依旧瑟瑟发抖。过了好一会儿,窦含玉挣扎着坐起来,对着夏小萱说道:「还有一只,小萱帮我按住右脚。」

  夏小萱压住窦含玉的右脚,还调笑道:「姐姐还要割多少啊,要不让妹妹来吧。」

  窦含玉虽然疼的脸色发白,却也不示弱,还嘴道:「呸,割你自己的去,只要老娘还能动,就要自己来。」

  窦含玉说完,再次握紧匕首,这次实在感到虚弱,就直接用刀刃从自己腿弯处切了进去,沿着骨头慢慢地将肉剃掉。这次窦含玉握刀的手不在平稳,始终在不停的颤抖,切口也变得歪歪扭扭,但是却始终没有停下,最后当匕首在脚踝处切断皮肉时,窦含玉再次瘫软下去,整个身体向前栽倒,被夏小萱一把扶住。将窦含玉不断颤抖的身体放入男兵的怀中,夏小萱喊来了龙向雪,将刚切下来的两块小腿肚交给了龙向雪。

  龙向雪接过两块肉,默不作声的离去,同时顾含烟将煮好的一对乳房用饭盒端了过来。煮好的双乳缩小了一圈,颜色也变得暗淡了一些,上面飘荡着蒸汽,看到的几个男兵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窦含玉看到之后,虚弱地说道:「大家先吃吧,正好我休息一会。妹妹去帮大家切开吧。」

  夏小萱说了句好的,拿起匕首,在自己身上擦掉血迹,然后接过顾含烟手里的饭盒,将里面的一对乳房分割成一块块。龙向雪和梁清韵不在,夏小萱留下了两块,把剩余的送到每一个人手中。众人手中捧着热气腾腾的肉块,却没有人下嘴。

  窦含玉看到轻笑着说道:「条件简陋点,估计贱货的烂肉也不怎么好吃,不过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吃饱了才有力气护送教授回国。妹妹你先吃吧,给大家带个头。」

  夏小萱听了窦含玉的话也不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咬在手中的乳肉下,然后慢慢地咀嚼,咽了下去。接着夏小萱高兴的大声说道:「哇,姐姐,你的奶子好好吃啊,还有股奶香,大家快尝尝吧。」

  听了夏小萱的话,众人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只见窦含玉依靠着的男兵也拿起乳肉,大大的要了一口,在窦含玉目光地注视下,大口地吃了起来。看到已经有二个人开吃了,剩下的众人也跟着吃了起来。也许是大家确实饿了,也许是窦含玉的乳肉确实好吃,众人越吃越快,很快就吃光了手中的乳肉,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是龙向雪和梁清韵也回来了,坐下之后拿起自己的那一份乳肉,默默的吃了起来。除了夏小萱,其他的黑曼成员都知道,现在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做表率。

  众人吃完了乳肉,新放进去的肉块还没煮好,就继续等待。这是窦含玉看起来已经非常虚弱,但是还是再次坐了起来,看着夏小萱说道:「大家下山前多吃点,一定要吃饱,我在割一些肉下来,妹妹帮我把要割的肉揪起来。」

  夏小萱听话的蹲到窦含玉身边,用手指再窦含玉大腿上将一块肌肤拧了起来,窦含玉此时的肌肤已经非常的苍白,即使被紧紧掐住,颜色都没有改变。窦含玉继续用左手握住匕首,慢慢地切下被夏小萱揪起的皮肉。切割得很慢,被切开的伤口却几乎没有多少鲜血流出,每切下来一块,夏小萱就将手中的肉块放在一边,继续揪起下一块皮肉。就这样一块、二块、三块,窦含玉的一只大腿很快见到了白骨,单凭左手也不好下刀,窦含玉和夏小萱就换了另一条大腿继续割下肉块。

  直到窦含玉的两条大腿都被切割的残缺不全,窦含玉才再次停下,但是几乎没怎么休息,就再次拿起匕首,猛的扎进自己的腹部。

  但是匕首刺入腹部,窦含玉无力的左手就松开了,窦含玉脑袋靠在男兵的胸膛,虚弱地说道:「兵哥哥,放我躺下吧。」

  男并将窦含玉慢慢地放平,看到窦含玉想直起脑袋,就将自己的大腿垫在窦含玉的后脑下。窦含玉看着自己上方的男兵给予一个感觉的笑容,然后握住插在肚皮上的匕首,慢慢地割开自己的肚皮。夏小萱则帮助这窦含玉抓住肚皮,让窦含玉慢慢地将自己的肚皮连同腹肌一块块的割了下来。实在没有力气的窦含玉割的长长短短,大小不一。

  肚皮取下之后,里面的脏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十分缓慢的蠕动。窦含玉再次挣扎着抬起自己的左手,然后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肠子中,然后抓紧正好在手心里的肠子,咬着牙扯了出来。不过几下之后,窦含玉的手臂就再也抬不起来,身体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如果不是兴奋剂的作用,此时的窦含玉早就应该死去了。龙向雪再也看不下去,走上前,趴在窦含玉耳边声音颤抖的说道:「含玉,可以了,我帮你解脱吧。」

  窦含玉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双眼已经有些迷离,却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嘴唇颤抖地说道:「我想……多陪陪……大家,我……不能动了……先砍掉……

  我的四肢把……手脚也现在……吃掉。」

  龙向雪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夏小萱却上前说道:「好的,姐姐,我来。」

  说完夏小萱拿起匕首,抓住窦含玉的小脚开始切割。现在没有合适的工具,无法一下砍断窦含玉的手脚,只能用匕首,在骨头的链接处一点点的切开。夏小萱神色认真地用匕首一点点的切开小脚上链接着骨头的筋肉,粉红的肌肉,青色的大筋都被慢慢地切断。已经疼到麻木的窦含玉此时脸色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切割是身体的肌肉依然不时的抽搐抖动,展示着肉体的剧烈疼痛。

  慢慢地手脚都被夏小萱切了下来,都扔进了锅里,继续烹煮。然后四肢也开被夏小萱一个个的切断,小臂、大臂、小腿、大腿一个个地离开了窦含玉的身体。

  「姐姐都切好了,整齐得很呢,我帮你吧内脏也掏出来吧。」夏小萱趴在窦含玉耳边,笑着说道,只是眼角的泪珠不断的落下。

  此时的窦含玉气若游丝,双眸空洞,但是听到夏小萱的话,依然挣扎着轻微的点了点头。看到窦含玉点头,夏小萱再次动了起来,想一个屠夫一样,拿着匕首,将一件件的脏器从窦含玉的肚子里取出,盘结的灰色肠子,紫红的肝脏,粉色的肾脏,被一件件的用匕首割下,然后放在成为人棍的窦含玉身边。

  内脏全部取出,窦含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声息,苍白的小脸上,小嘴微微张开,双目没有闭上,只是眼中的光彩已经散去。这是锅中的肉已经煮好,黑曼的其他队员把煮好的肉捞出,大家没人分了一份,然后都静静地吃了起来,空气中只有啃食的声音,所有人都不说话。

  吃完之后,夏小萱第一个开口了:「大家都动手,将所有的肉都剃下来,不要浪费。」

  说完夏小萱来到窦含玉的脑袋边,有匕首切断了窦含玉的脖子,然后将窦含玉的脑袋包好,接着开始割下窦含玉残缺身体的上的皮肉。看到夏小萱动手,几个黑曼的队员也拿出匕首,各自拿起窦含玉的肢体,把肉块切下来。之后几个男兵也加入进来,有的帮忙切肉,有的帮忙将切下来的肉块煮熟,然后包好,作为路上的补给。2个小时后,队伍重新出发,只留下一些白骨的残骸。

  有了窦含玉的自我牺牲,五天之后,众人终于安全的回国。半个月之后,元帅亲自嘉奖黑曼,黑曼小队被授予集体特等功,梁清韵个人一等功,龙向雪、夏小萱、顾含烟个人二等功,窦含玉特等功,追加无名烈士称号。同时特别批准黑曼特种作战部队建立自己的英灵堂,窦含玉作为第一位在任务中牺牲的黑曼队员,残存的首级经过特殊处理后,和遗物一起在英灵堂里永久保存。这些遗物前立起了一座铜制的墓碑,上面刻下了窦含玉的生平事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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